你就说说呗，陈也脸上笑嘻嘻的，讨好：我是你助理，放以前，那就是你徒弟，师父不都得教徒弟吗，你就说给我听听呗，指不定我听多了就学会了呢。

曲之意真是拿陈也没办法了，他收拾好办公桌，起脱掉工作服：楚岑是当事人，我连他都没说，还能告诉你，你也等着吧，以后就知了。

害呀害呀，为什么啊

咦额见陈也跟在自己后，居然开始撒了，曲之意疙瘩都起来了：退后退后。

陈也假装受伤：你嫌弃我?我可是你唯一的属。

说到唯一两个字的时候，陈也还特意加重了语气，险些破音。

到底曲之意还是没说，之前他也只是猜测，所以让楚岑回去试试，没想到居然真的有效果。

这样的话，就说明这确实是问题的关键，那么在治疗前期，除了他和楚岑，知的人越少越好。

午没有病人看诊了，曲之意让陈也收拾东西提前班，自己也准备回家躺躺。

两个人结伴一起走大楼，陈也却扭要往大楼后面去，曲之意叫住他：你不走吗?

我去住院，陈也笑：最近早晚温差大，我妹妹本来就不好，还冒了，我反正午也没事，就想去陪陪她，等晚上天黑了再回家。

曲之意一直都知陈也有个生病的妹妹，但还从来没见过，他关切地问：看过医生没?

看了的，没事。陈也朝他挥手：你快回家吧曲医生，我走啦!

哎等等，曲之意再次叫住陈也：我回去也没事，跟你一起去看看。

陈也一愣，问：你要跟我一起去?

曲之意很是理所当然地：你不是说你是我徒弟吗，那作为师父，也应该关心一徒弟的家属吧。

闻言，陈也有些不好意思：我刚才是说着玩儿的，我连书都没怎么读过，怎么当你

没等他把话说完，曲之意先是啧了一声：想什么呢，这思想要不得的啊。

陈也闭上了嘴。

曲之意拍拍他肩膀：走吧，带带路，我还没去过住院呢。

嗯，好!

住院在门诊楼后面，中间还要过一个人工湖和绿化带，陈也走在曲之意前面，脚步一一的，脸上也都是笑，看着很开心的样，但曲之意有注意到，陈也的眶有红。

抵达住院，两人坐电梯上了三楼，又拐了两个弯，才找到病房。

陈也在医院算医护人员，所以医院给他妹妹安排了个双人病房，两张病床并排放着，靠门的病床上躺着个老，靠窗的床上是陈也的妹妹，陈夏。

常年生病，小女孩的气很不好，嘴都是白的，但一看到人就两放光，张开双手，甜甜地喊：哥哥!

来啦来啦。陈也大跑过去，回了个大大的拥抱。

陈夏视线越过陈也的肩膀，圆溜溜的珠看到了走在后面的曲之意：哥哥，那个哥哥是谁啊?

陈也放开妹妹，笑：他啊，他是哥哥的领导。

小孩的世界里是没有大人这些复杂的关系的，她问：什么是领导?

领导就是，陈也想了想：就是比哥哥还要厉害的人。

哇!陈夏瞪大睛，想不还有人比她哥哥还要厉害：真的吗?

陈也一脸骄傲：当然是真的。

曲之意没忍住笑了，让陈也别瞎说。

我才没瞎说，本来就是。

陈夏也：哥哥从来不骗人的，他说你厉害，那你就是厉害!

曲之意温柔地摸摸陈夏的发。

冒了要多喝，陈也提着壶去外面打了，曲之意拖了张椅在病床前坐，视线无意间落在床正上方的病卡上。

姓名：陈夏，别：女，年龄：六岁，诊断：先天肺瘤

曲之意睫微颤，又看看旁边那个老人的病卡。

姓名：贺兰芝，别：女，年龄：六十五岁，诊断：胃癌晚期

都是没办法治好的绝症。

小伙，你也是医院里的医生吧?一直没有说话的老人突然开。

曲之意有些意外：您怎么知?

老人面蜡黄，弯起睛笑的时候，除了颧骨，脸上都是堆起来的褶：之前听小也说医院给他安排了工作，你又是他领导，那肯定就是医生了。

曲之意释然一笑，夸赞：您猜得真准。

贺兰芝却摇，像是在笑又像是无奈：我啊是一天闲得没事儿，边有什么，就会去猜去想，你别觉得我怪就行。

怎么会，能够仔细观察周围发生的事，也是对思维的一锻炼，这是好事。

贺兰芝呵呵地笑，大概是觉得曲之意太会说话了，她扭打开床柜上包装致的果篮，从里面拿一串香蕉：来，吃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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