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像是达成了什么秘密的共识，心照不宣。

他张张嘴，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好像被了一冷风，所有的话就被堵在。

她还是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贴上宋谨言。

一遍又一遍，将她推开。

像是被风雪雕塑，宋谨言抓着秦不闻衣襟的手，甚至有些迟钝的僵。

自那次之后，宋谨言总算没有躲着她了。

他稍稍歪，如同幼犬一般，神茫然又懵懂。

但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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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

有时候，宋谨言被她跟得恼火了，便冲着秦不闻大吼：你走开!本不需要你跟着!本自己也可以!

秦不闻低啧一声，有些不满地开笑：不是嘱咐过你，要好好吃饭的吗?

对，宋谨言总是说，本自己也可以。

他总是皱着眉将她推开，一遍遍地厉声：你才不是本的哥哥!

再后来，先帝派了人来试探她对宋谨言的忠诚度。

只是一句话，宋谨言整个都僵住了。

当秦不闻看着近乎偏执的宋谨言，死死抓着她的衣襟，眶猩红，泛白，他的额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可见这一路都是跑来的。

似乎想要向先帝证明，他不喜她，他也不需要她的牺牲。

但归结底，秦不闻从未怨过宋谨言的。

秦不闻父母双亡，所以懂事得很早。

乎乎的，但没多少，甚至有些绷瘦削。

那明黄的袍上，满是繁复致的龙纹祥云，向来万人之上的皇帝陛，如今正跪在一女面前，狼狈不堪。

是以，宋谨言心中的那些想法，她大概也能猜到一些。

她在信上嘱咐过的。

无悔崖那次刺杀，秦不闻不知宋谨言知晓多少。

他似乎也知些，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宋谨言板着脸，很抵她，不肯与她好。

不确定的一声。

这些设想，秦不闻都想过的。

饶是秦不闻猜到，那些刺客是先帝安排的人，但她还是义无反顾地，挡在了宋谨言面前。

那时候的小少年胖乎乎的，脸圆的，一本正经的模样，看上去十分可稚气。

可是，不是这样的。

秦不闻挑眉，嘴角温柔的笑意，终于漾开来：哥哥在。

秦不闻眨了眨睛，终于腾一只手，了宋谨言的脸。

就算当时无悔崖的那支箭，当真是宋谨言安排人放的，秦不闻也没有怨言的。

衣襟上的力终于减轻几分，宋谨言开，声音低哑闷沉：秦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