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尚书大人当真没什么，本官也自然会还大人清誉。

郭凡清眉皱了皱，却是朝着季君皎躬又行一礼：多谢首辅大人。

辞别郭凡清，秦不闻跟着季君皎上了车，回了文渊阁。

季君皎，你觉得这件事是郭凡清的吗?秦不闻声询问。

季君皎抿，似是思索许久，墨瞳清冷浅淡：现在还没有查清，定论还早些。

秦不闻托着，喃喃：我倒觉得，郭凡清的表不似作假，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他应当藏了些事没说，秦不闻睫低垂，刚刚他与你谈时，几次三番言又止，刺杀一事，即便不是他，他也应该知些什么的。

季君皎侧目：你要去绑架盘问他?

秦不闻眨眨，一脸乖巧：首辅大人怎么能恶意揣度我呢?小女手无缚之力，又怎么会这般大逆不之事?

季君皎：

男人一墨的发理得整齐，有光透过车帘洒在他的发间，发便淡了一些。

你若似乎是思索许久，季君皎抿，终究还是开，你若当真要绑架盘问他，要提前知会我一声。

秦不闻瞪大睛：我告诉你，然后呢?等着你阻止我吗?

秦不闻听到了男人的一声叹息，很轻很淡。

我好打左右，不要让旁人瞧见，抓了把柄。

秦不闻以为自己听错了，张大嘴，差掉在地上：季、季君皎，你不阻止我，还当我帮凶?

漂亮的双抿成了一条线，看得来，季君皎心中还是不太赞成秦不闻这法的。

只不过，他仍是淡淡开，玉质嗓音清淡雅：你若当真打定主意，我便是阻止，也是无济于事的。

还不如替你打好，以免你惹事端来。

秦不闻忍着笑意，挑眉看他：那我若是闹人命来呢?

季君皎闻言，眉皱得更。

像是在跟自己博弈，他半晌没答话。

许久。

车经过安街，有风过车帘，落在男人眉间的光忽明忽暗，光影斑驳。

还是不能闹人命来的。

季君皎叹了气，语重心：绑架盘问后，将人毫发无伤地送回便好，其他的，还是不能的。

有时候，秦不闻又觉得季君皎这人很矛盾，很奇怪。

他分明就是堂堂正正，克己复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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