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有别的事，就先告辞了。

季君皎微微颔首。

待傅司宁离开，秦不闻才觉到季君皎的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她的。

太安静了。

廊之中，两人都没说话，气氛便显得格外僵持。

是秦不闻先开的。

大人今早没叫阿槿。

她这样说，却是抬眸，向季君皎一个单纯的微笑。

季君皎薄微抿，似乎是在挣扎着什么。

秦不闻自然知季君皎在想什么。

他现在肯定还在梳理他们二人之间是什么关系，秦不闻可不准备等他理清楚。

她要先发制人。

昨天晚上

季君皎缓缓开，似是在斟酌要如何说才好一些。

昨天晚上?不等季君皎再说去，秦不闻便轻巧地接过了话茬。

昨天晚上大人喝醉了，阿槿侍奉大人睡后便离开了，秦不闻歪着，眸莹，大人不记得了吗?

静。

令人窒息的安静。

季君皎觉到了心的酸胀。

这算什么?

他昨夜因为那个吻，思绪混，脑袋空白，一晚都没再睡。

他一整晚都在思考阿槿的那个吻，今日早上不敢面对她，所以自行去了学堂授课。

他与阿槿，究竟算是什么?

季君皎自己也不清楚。

他讨厌阿槿吗?

自然是不讨厌的。

但季君皎不清楚，这不讨厌就是喜吗?

那对于他，对于阿槿而言，都太唐突了。

他曾无意听见，阿槿说喜他。

但是，喜是什么呢?

季君皎未动过，并不熟悉那愫。

倘若他唐突地跟阿槿在一起了，事后却发现那本不是喜，对于阿槿来说，便太不公平了。

女最注重的便是名节。

他便也罢了，若是阿槿日后真的找到了称心之人，难保那人不会在意这些。

他并不愿意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葬送了一位女的后半生。

可是

可是，倘若他真的也是喜着阿槿的呢?

倘若他们真的能白偕老，举案齐眉呢?

一想到这个可能，季君皎自己都没注意到上扬的嘴角。

他就在这混的思绪中，度过了一晚，度过了今日的早课。

他原本想着，了早课之后便要找阿槿，将这件事说清楚的。

至少他不应该拖着她，不承认也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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