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要不你先说？

卫玄序：……你说吧。

影：还是你说。

“前面没有路了。”

影木讷：“嗯。”

“……”

之后又陷了一片沉默。

两个人就那么僵持在原地，相互看着对方，谁也没说话，就跟个木似的愣着。但从对方的壮镇定的睛里，彼此都看同样的不自然。

“要不然我们回去找肖月和郑哀吧。”

影依旧：“好。”说着，宽大的影便立刻要折返回去。

“郑影。”忽然，卫玄序叫住了他。

影转过来，用唯一的睛看他，投去询问的目光。

卫玄序瞥了一影的双，接着，二话不说地从袖中抖一符纸，手腕一翻，那两金符便飘到影的双旁边，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般闪动着。

“你的受伤了。”卫玄序淡然陈述。

影低看着自己的双，当金符贴上去的时候，两立刻从脚底传上小，再继续沿着向上，在那温之中，他上的砍伤，也不自觉地减轻了痛楚。

这伤是替郑哀报仇的时候落的。

当时他看那一群小厮，不过只是一群结不成丹的小，可没想到，其中有一个偷藏了个厉害的法，趁着影轻敌，猛地向他砍来，幸亏他及时躲得快，要不然，那一板斧，就不会落在他的上，而是他的膛。

完这一切后，卫玄序淡然：“虽然通穿着黑，显不上的血来。但上的那腥味，还是去不掉的。”

影警惕地看着他，但卫玄序只是一脸平静，仿佛只是淡淡地叙述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而已。

这几天和肖兰时卫玄序的相，总是让影觉得奇怪。很奇怪。

前这个翩翩公，从元京、萧关乃至罗的争缠厮杀中走来，但他上，却一儿没有那些世家公尔诈的痕迹。除了天天跟着那个叫肖兰时的后面，还时不时跟个小孩似的闹脾气之外，影觉得，卫玄序更像是他大的村里，一直在溪垂钓的小老。

正常人的逻辑，他明明心里不信任自己，还是毫无防备地走在自己跟前，把脆弱的后背留给影；闻到了影上的血腥味，也察觉到了他的伤，却也不惊诧地追寻。

有那么一瞬间，影觉得前这个人什么都知，但好像一儿也不关心。

影走南闯北，的确见过很多人。前这个人——让人十分十分十分地捉摸不透。

可是一想到他好像狗膏药一样粘着郑哀，前这个人也狗膏药一样粘着肖兰时，影就讨厌不起他来。

似乎冥冥之中有同类相的味。

小狗膏药，一定不是什么坏人。

忽然间，林里的风又得急切了起来，卫玄序抬望了一天，相比刚才，又沉了不少。于是他立刻重新歪了歪上的雨帽，翩然走在影的面前。

默了两息，影追上他的脚步。

林里沉闷的风雨打声中，影跟在他后，闷闷地说着：“谢谢。”

卫玄序轻声：“嗯。”

一白一黑两个小影，在茂密的林中，快快地走着。心里都想要，快快地见到心里最想见的人。-

另外一边，相比卫玄序和影，肖兰时和郑哀就像是两只在雨中的小麻雀，小嘴叭叭叭地一直说个不停，恨不得把自己的底都翻来也跟对方唠唠颜质地。

走着走着，忽然，前的路上林木少了，山坡也似乎陡峭了起来。

肖兰时微微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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