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肖兰时又问：“你叫我来，到底是什么？”话着话。

【我想去。想让你帮我拿回心脏。】

“你是谁？”

【蓬莱的主人。】

“蓬莱的主人是那个叫卫玄序的尊上。”

【我就是卫玄序。】

闻言，肖兰时忽得一愣。

接着，肖兰时又忽然在耳边听到一阵的叹息。

【喔。他在外面原来伪装成了我的样。】

肖兰时皱起眉：“你到底在说什么？”

默了片刻后，里不知从哪里，突然起了阵风，倒着肖兰时的后背，得他一阵发冷。

这人的话很少，能省略的几乎都快速省略过去，要不是肖兰时在青青那里已经提前得知了许多信息，还真是一时难以听懂他的话。

一边听着，肖兰时一边在心里快速思索成一条线。

也就是说，前的卫玄序才是真正的卫玄序，而在外面寻作乐天酒地的那个，是他原本的一个随从，叫虚妄，是一只苦苦修炼几百年却不得真的妖。一开始卫玄序可怜他，才收留他在边弟学艺修炼，可没想到，后来这个叫虚妄的，心中的念越来越大，觊觎卫玄序在蓬莱的座椅。

于是在一次偶然卫玄序受了重伤的时候，虚妄趁机对他狠毒手，不仅亲手挖去了他的心脏，还将他的锁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想要试图再一步获取他的力量，以此能够永生永世地蓬莱的统治。

听到这儿，肖兰时突然想到什么，：“喔喔，也就是说，他一直在苦苦练就的那个剧毒的方，其实不是为了毒害谁，而是为了彻底剥夺你的力量，对吧？”

【毒方？或许是吧。他在我的上了许多尝试。】

肖兰时默契地接话：“结果均以失败告终。”【是这样。】

闻言，肖兰时又在脑中仔细地思忖着。

如果真的像前人说的那样，那么和麻娘对他说的故事，恰好和他对应。原来蓬莱一片祥和，后来王作，民不聊生。

“外面那个叫虚妄的，就是这个蓬莱的？”

【？外面的人是这么叫他的么？我不知。】

肖兰时转而又问：“你知我是谁？”【不知。】

“那你又是如何判定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很简单。我的神识在外游了许久许久，后来才发现是虚妄在蓬莱了手脚。他用咒术，将我的魄行赶蓬莱的天地人三域。而只有你能听见我说话。】

“啧。那么你叫我来，是为了想让我夺回你的心脏，然后呢？”

【然后我就能离开这里。】

“那个叫虚妄的呢？”

【我会将他引向他该走的路。】

“什么意思？”

空气里那个声音没搭话，但肖兰时也几乎领悟了他的意思。

不得不说，前这个冰棺里的卫玄序，倒是和现实世界里他熟悉的那个卫曦更像，说话抠抠搜搜，神神叨叨的，动不动话说一半就戛然而止，让人猜来猜去，好像把话说明白能要了他的命一样。

前人没回答肖兰时的问题，而是转而一问。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闻言，肖兰时饶有兴趣地抱臂：“想要什么？你怎么判定我就有所求呢？”

【如果不然，你不会冒着风险来到这里。】

肖兰时略赞赏地：“那你倒还是聪明。”【……】

这阵适时的沉默倒是显得极其有灵。

默了两息后，肖兰时直接开门见山：“我想要那个王的泪。”【……】

肖兰时立刻：“你突然不说话是个什么意思！”

【……觉有怪怪的。】肖兰时：。

“你往正经的、好的方向想想试试看呢？”

沉默了片刻后。【好吧。】

“……觉你好像话里有话呢？”

又默了两息后，空气里的那个声音突然：【恐惧。】

肖兰时一愣：“什么？”

【用虚妄最恐惧的东西摧毁他就可以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用得轻飘飘的，甚至还显得十分温温柔柔。但越是这样平静，就越是让肖兰时觉得这话说得恐怖。

什么叫用他最恐惧的东西摧毁他？还就可以了？

肖兰时拱了拱手：“的确，他剥夺了你的一切，还取而代之，你是应该够恨他的。”可没想到。

【我不怨恨他。只是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所作所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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