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小声。

肖兰时低声回：“怕什么？不是说了以后你就跟在我边？”

青青还想说：“可是……”

肖兰时连忙打断：“等会儿我去跟你那什么姑姑说一声，把你要过来。以后我就替你撑腰，听懂了吗？”

忽然间，青青眶红红的，默了两息后，她郑重地了脑袋：“嗯！”

片刻后，两人在一众人的拥护来到卫玄序的住。

肖兰时抬打量着前的楼阁。啧。

果不其然，这地方就是卫玄序在不羡仙清堂的位置，只不过被修成了极其华丽的殿，一望去，的全是价值连城的宝石翡翠缀着。

乍一看，肖兰时的确一时还没适应过来。

接着，肖兰时缓缓踏殿，后的青青退了去，守在门外。

他赤脚向里走着，地面上的丝丝凉意冰了他的脚掌，但却很舒服。他绕过石板，又绕过屏风，最后在殿的尽，他抬手掀起一挂着金苏的帷幔。

缓缓拉开，在苏摇晃的间隙里，逐渐卫玄序的影。

里面是一张大的茶桌，几张展开的书卷铺在卫玄序的面前，他穿绯轻纱，侧倚靠在桌前，用一只手肘支撑着脑袋，几缕青丝就那么顺着脑袋的倾斜垂落来，在空中细细抖着。

肖兰时轻轻唤了声：“你爹来看你了？”卫玄序没应。

见状，肖兰时又上前走了两步，才发现卫玄序睡着了。

他在茶桌的同侧蹲来，抱着膝盖打量前的卫玄序，鼻梁耸，眉如画，甚至连睫的弧度都生得那么恰到好。

“你说说你得那么好看，怎么偏偏那么烦人呢。”肖兰时自言自语。

突然，卫玄序的抖动两。

肖兰时忽得一惊。

一刻，卫玄序张开眸，直对上肖兰时的目光，低沉问：“你想什么？”

肖兰时意识地向后撤，可千不该万不该，慌之中脚后跟猛地磕在茶桌的一角。

“哎呦！”

他吃痛向后翻去，啪嗒一声，当着卫玄序的面，叽里咕噜地打了个。

“嗤。”卫玄序勾起角，饶有兴趣地看着前人，“怎么？刚才人前的时候想要刺死我，现在人后，又准备蠢死我？”

肖兰时捂着痛痛的小脚丫：。

抬回怼：“尊上脸够厚的，刚才那一，打得我实在手痛。”

听着，卫玄序也不恼，蹲到肖兰时的面前，离他距离很近：“要我向你声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