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和从华先了山。

接着，众人也陆陆续续要往山走。

忽然，队伍后面，肖兰时悄悄拉了拉卫玄序的衣袖，轻声：“卫曦。”

卫玄序停住脚步。

肖兰时伸手，他的掌心躺着一小块青灰的衣料，上面的血痕还未完全涸，那是八宝刚刚掉到地上的。

卫玄序望过去：“怎么了？”

一抬，他望见肖兰时脸上一片翳，神像是一只躲在暗的凶兽。

“卫曦你看，这衣料像不像是云州的？”

◇ 第123章 到底谁无耻

房间里亮起了灯，肖兰时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一回，卫玄序已经独一人伏在桌案上坐了好久了。桌上，全是一些细碎的瓶瓶罐罐，里面放着他今天在祁安山上发现的那些黑黏胶。

肖兰时走过去，问：“发现什么了？”

卫玄序摇：“像是鬼留的，又不是很像。”

肖兰时拉起一条凳坐，笑：“你要调查心缇咒被破坏的原因，再怎么想也不可能是有什么鬼怪钻去坏的吧？那祁安山上本来就是为了防鬼怪才设置的。”

“所以很怪异。”

肖兰时玩笑：“你说得骨悚然的。”

卫玄序没接话，问：“刚才让你去问的怎么样了？”

闻言，肖兰时伸掌，对着他：“让我跟稚昭呆了那么久，守宗朔光是神就已经快要把我杀死了，师父你打算奖励我什么？”

卫玄序拿笔杆啪得敲了，没什么好气：“不用谢。”

“嘶——”肖兰时吃痛缩回手，“你打我就算奖励我？”

卫玄序都没抬一：“快说。”

肖兰时举起双手投降：“得得得，当你的小徒弟算是我上辈的孽。”

旋即，他继续：“你让我去问从砚明去广饶嘛了，我问了，一开始稚昭还不愿意说，后来在本大爷的死缠烂打磨拉之，凭借我玉树临风——”

说着，卫玄序的笔杆又抬起来了。

肖兰时疾手快，立刻转了话音：“——她说从砚明去寻一只鬼。”

忽然，卫玄序的动作听了，正看他：“一只鬼？”

肖兰时小心翼翼地夺过他的笔杆：“的稚昭说她也不清楚，这件事是金麟台和广饶俞家几个前辈一起商量的，她还算是小辈，的详她也不知。”

“那鬼是什么鬼？”

“好像是个女鬼。”

“因何而死？”

肖兰时摇摇：“这就不知了。不过他们费尽心思捉到了那鬼之后，不知怎么又让那鬼跑了，稚昭多问了两句，俞家督守老大人便生了大好的气，那意思很明显，不想让她手嘛。”卫玄序静听。

接着，肖兰时掀起张纸，在上面勾画着什么：“不过我发现了个有趣的。”

“什么？”

肖兰时示意卫玄序看他的笔，上面歪歪斜斜写了一个“腊月初九”。

他说：“这是那只女鬼从从砚明手逃跑的那天。”

卫玄序皱了皱眉。

接着，肖兰时又在面写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腊月初九”。

说：“这是广饶开始现百疫的那天。”

继而，他把笔放，把纸转向卫玄序，笑着：“师父你猜，这会只是个巧合吗？”

闻声，卫玄序的脸上极其严肃的神。

据他们现在已知的信息，元京的百疫是从祁安山上起来的，而他们如今又在祁安山上发现这像是“鬼”的痕迹。

若是照肖月的推测，广饶的百疫爆发和那只女鬼有关，那么元京的疫病是否也和那个逃窜的女鬼有关？若是这样的推测成立，远在广饶的那只女鬼，又是如何来到元京，上了祁安山？

所有的问题越缠越，最后似乎都集中在那个女鬼上。

接着，肖兰时忽然：“那个……师父我跟你说件事，你能不能先答应我你别急？”

卫玄序看向他：“你说。”

肖兰时心虚：“你先答应我。”

“你先说。”

“先答应。”

“……好。”

闻言，肖兰时悻悻地把床底藏的黑猫尸拿来，搁在卫玄序桌上，说：“……其实这玩意不是我捡的。”

卫玄序抬：？

一咬牙，肖兰时索把在元京发生的所有事，一一都跟卫玄序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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