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信张地盯着他的脸，望见他裂的嘴不断翕动。分辨了好久，直到他瞥见桌上那碗沾着血的玉碗，他才知卫玄序说的是什么。药成。

快去救肖月。

◇ 第84章 一滴没有了

卫玄序听着门外来来往往的脚步声，几乎一夜没有合。

房间里弥漫着一烈的草药味，桌上是昨夜里他吃的汤药，味过了一夜竟也未曾消散。

解星草的余毒在卫玄序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可他苍白的面显示他的依旧虚弱非常。

接着，卫玄序从床上爬起来，简单在上披了件外衫。

他站在铜镜前，手一挥，真气立刻使那铜镜变成了用于通信的咒术，片刻后，宋烨现在铜镜里。

他见到虚弱的卫玄序，先是一惊，问：“曦儿，发生什么了？”

元京发生了许多事，一时难以解释，和宋伯多说了也是无益。

于是卫玄序开：“土不服，又正逢雨期，不要。”

闻言，宋烨眉略微舒展：“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百疫。是胃又不舒服了吗？”

卫玄序：“是。”

“你要多注意休息，防疫也要千万好。你平日里用的那些药，我也都给你装在了随行的木函中，你要记得用。”

接着，他又说了许多寒暄，卫玄序都一一应了。

忽然，卫玄序话锋一转：“宋伯，有件事我想问你。”

“你说。”

“福禄书在哪里？”

闻言，铜镜里的宋烨明显面一僵：“金麟台的已经叫你去过了？”

卫玄序应：“昨天已经见过了。从砚明此次特地叫我来元京，就是为了拿到那福禄，恐怕也是为了和肖家备战，以借仙台铸造兵甲。”说着，他顿了顿，“宋伯，为什么你从来都没有告诉我不羡仙有这叫福禄的书册？它现在又在哪里？”

宋烨脸上难言的愁容：“曦儿，我不是刻意要瞒你，只是那福禄书本就不在不羡仙。”

“那又在哪里？”

“我不知。”

闻言，卫玄序顿了顿，执拗地喊了声：“宋伯。”

宋烨：“我没有骗你，曦儿。当年雷暴日后，那本书册就落不明，我私去寻了十几年，依旧没有任何踪影。”

卫玄序凝望着他：“宋伯，为何这件事你不与我说？”

宋烨叹一声：“曦儿，一切等你回来，我再细说给你。”

卫玄序眸低微动，心里的忧虑几何倍地增。卫家可能有唤醒仙台的办法，但宋烨却在过去的近乎二十年都一直没与他言说，是不是雷暴日和福禄书有关？还是另有其他什么隐？

黑的迷雾搅得他心绪难安，可最后还是轻声应了：“好。”

接着，卫玄序话锋一转：“宋伯，萧关的疫如何了？”

宋烨：“近日病例多了些，可还好，大多都是从外城的，几乎都是轻症，已在城里的疫所隔离开了。”

“防治如何？”

宋烨：“督守府拉着千钟粟钱，萧关其他吃供粮的大小家族也跟着凑，现存现银约五百七十万两，预备向各城调药材和需用。”

卫玄序眉间起了疑：“这件事督守府也要扔给不羡仙？”

宋烨叹了一声，语调里满是无奈。

卫玄序肃声：“宋伯，涉及银钱的相关，每一笔都要过三次账，一分都不能有差错。”

宋烨应了。

良久，他忽然又问：“肖月可安好？”

门外侍从和郎中的脚步声还连绵不断，一片碎步声里，焦灼也被几何倍地拉。卫玄序旁边不远就是肖兰时的屋，如今一夜已经过去了，药也喂了，人还一直没有要苏醒的征兆。

卫玄序糊应答：“还好。”

宋烨继而：“你们此行去元京一趟本就是要去试探金麟台从肖两家，你要时刻注意两家动向。还有肖月的回元丹，也要每日督促他用。我不在你们边，你们两个要多加小心，相互多加照应。”

听着，卫玄序突然默了。

良久，他的语气有些疲惫：“宋伯，把肖月送去金麟台，这真的是对的么？”

闻言，宋烨抬起望着他，没有说话。

“抓住肖家起势，将肖月扶上金麟台，希望能用肖月制衡金麟台对萧关的决议。元京的争斗错综复杂，仅凭借肖月一个人，又怎么会搅什么？”

“曦儿。”宋烨忽然唤了他一声，语气里隐隐有些责备。

接着，他似是叹息般地低一笑，：“肖月说的没错。你太慈悲。”

卫玄序听得宋烨没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多余。

两息后，宋烨的声音又飘起来：“元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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