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毫无羞耻之心！”

羞耻之心肖兰时有没有，他不知。

但他现在知的是，要是宋烨再不放手，他可能就从此失去了慧聪之耳。

于是连忙：“呜！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又求饶了好些话，宋烨的手才松开。

肖兰时着发红的耳朵，眉凝：“你说你个小老手怎么就那么狠呢！”

宋烨冷哼一声：“我要是真狠，你小不会接二连三地犯错误。”

接着，肖兰时话题一转，问：“卫玄序呢？他不是说他今天早上就回来吗？这都快中午了。”

宋烨没好气：“你先好你自己吧。”

肖兰时继续：“那他说话不算话大伯你怎么不？”

语罢，一个栗又结结实实地落来：“你和他比！人家天天在萧关日理万机，忙得都是正事！你小天天上房揭瓦河摸鱼，你和他比！”

看着宋烨还要在手，肖兰时连忙绕树跑：“不是，大伯，那先生说的我都听明白了，我为什么还要再坐学堂里，那不是纯粹浪费时间。”

宋烨举着袖在后面追：“你！前天考古文你还考个大鸭呢！”

肖兰时一边跑一边辩解：“我天天背那些老的话有什么用？我要是背会了，我也成个老。”说着，得意地回望他一，“你看我练气、兵剑等等那几科，我哪个不是第一？”

宋烨：“你小停！你给我停！”

肖兰时：“停？停我的就断了！”

又追了好久，宋烨累得气吁吁，他有气无力地瞥了一旁边的肖兰时。啧。

这小就像个没事人一样站着。

还笑嘻嘻地伸手：“大伯您累坏了吧。”

宋烨没好气地一摆手，重新拾起地上的扫把。

他双手拄在上面，站直了腰。

忽然，他发现前这小不知从什么时候的，现在已经比他了半了。

回想起刚刚见到肖兰时的时候，他肩膀瘦得像个姑娘，弯一弯腰脊骨凸得可怕，胆小谨慎，叫他吃一碗饭，他都推三阻四地不敢多吃，总怕有人要害他。

而现在的肖兰时，直腰背，肩膀开阔，脸上的稚气差不多已经剥落，取而代之的是眉里的意气风发。

整整五年过去，垂发已及腰，几件大了又大的银袍间，曾经的那个小不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