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兰时冷哼一声：“布置那么多功课的是你，小石为了完成半夜三更屋里都亮着灯，不完不仅要听你唠叨，还要有额外的惩罚，完了却只有一个好？”

肖兰时：？

卫玄序又转过，垂眸望他：“你——”语气似乎是在绞尽脑地思考。

肖兰时更来劲，换了个侧躺的姿势，用手撑着脑袋：“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肖兰时被好不客气地丢在床上，痛得他龇牙咧嘴。

雪地上被卫玄序拖两鞋印。

一连串的惨叫盘旋在不羡仙上空，只有树枝上的胖麻雀转着脑袋，好奇地打量着院。

他步步向卫玄序去，几乎要把那伤疤怼在卫玄序的脸上。

卫玄序背对他忙，也不理他。

直到一秒，他才反应过来，连忙拼命挣扎：“不是，好好的你总提我衣领什么？俗话说得好，君动不动手，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

忽然，一个低沉的嗓音上来。

卫玄序：“以往我未曾注意这一，以后改正。”

砰！

宋石连忙要缩回手，却被肖兰时拉住不放。

卫玄序没说话，反而直直对上他的睛，那双波澜不惊的睛仿佛一片被冻住的冰河，河面上只有重的大雾。

肖兰时立刻恼：“脸红？真可笑！本公生了就天饱满面红，这是健康、健康、健康你懂不懂？！”

卫玄序淡淡瞥过去：“那是他跟你吃多了橘，所以才发黄。”

挣扎无效。

卫玄序也不回：“我不是君，是小老。”

“抱歉。”卫玄序突然说。

他急忙上前：“不是，你不舒服？”

卫玄序的床是木的，床上的被褥薄如蝉翼，光是躺上去就不会觉得舒服，更别说自由落。

接着，卫玄序走到宋石面前：“你放在我桌案上的功课我都看过了，了很多。刚才你挥的那几拳，姿势也很准确，比功课得要更多。”

诶？

突然，宋石在两人中间，恶狠狠地瞪着肖兰时：“你脸红什么？”

卫玄序脸一黑：……什么文化平。

“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尊老幼！”

回应他的只有瓷碗碰撞的叮叮声。

好像说得很勉。

卫玄序什么时候开始肯认错了？

接着，肖兰时翻起宋石的手腕，好一新疤：“他连站独桩都不稳，你让他学什么练？”

肖兰时忍着背上的痛，撑起来，乌黑的发垂落在肩上：“哟，卫公这是什么？回心转意了？”

-

“——你没有那么讨人嫌了，你也很多。”

卫玄序：“好。”

“好？”肖兰时站在宋石后，双手搭在他两肩，怪气，“你给小石布置那么多课业。你看看，你看把他累得面黄肌瘦的，你就一个好？”

宋石呆呆地仰看他：诶？

“我呸！”

肖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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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玄序一路拖着肖兰时来到清堂。

宋石一见到卫玄序就兴，两只圆睛亮晶晶地闪：“都读完啦。”有那么求表扬的意思。

“你认识一个叫宋烨……”

两人齐齐向后望去，卫玄序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站在两人后的：“书读了吗？”

肖兰还正要把肚里的气一脑撒来，卫玄序忽然这么说，他愣了愣。

“你还真是严于律人宽以待己。”

旋即继续扑腾得像个大鹅：“卫玄序！你放手！来人啊！杀人了！有没有王法啦！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

这还是卫玄序吗？

“石。”

“你在什么？说话啊？”

肖兰时正要袖，突然，后颈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