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主观意志能选择的吗？

表面上肖兰时还是对着她的背影浅浅一笑：“辛苦了。”

-

老板娘一走，肖兰时坐着正无聊地抠手。

突然。

“砰！”

前的桌上猛地拍一把刀。

肖兰时心中一惊，藏在桌底的双手意识地运转起真气。

他抬一看，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站在他跟前，凶神恶煞地瞪着他：“你是玄清门的？”

肖兰时一边乖巧地，一边将手中的真气化作一短箭。

锋利的短箭闪着银光，箭悄悄瞄准壮汉的咙，只等他任何危险的信号，这短箭便会毫不犹豫地贯穿他的脖颈。

忽然，壮汉痛心疾首地拍着他的肩膀，说：“兄弟，辛苦了！”

诶？

肖兰时一愣，意识答应：“应该的。”

壮汉熟络地坐在他旁，张就骂：“肖月这个狗娘养的，早该千刀万剐！”

肖兰时抬手摸起鼻尖，在易容的脸上那里有一颗小红痣，每当他到不自在的时候都会意识地摸摸小痣。

在元京被叫尊称听习惯了，突然听见有人直呼其名还有不太习惯。

尤其是后面还跟着个那么温文尔雅的形容词。

“那个，他不是也没炸成吗？而且那个，我听说，元京的仙台正在修缮……”

壮汉义愤填膺：“仙台是什么东西？那是庇佑天的神！天元京、临扬、萧关、云州、罗、广饶六城，哪个不依仗仙台斩妖除鬼？更别说他毁的还是元京的仙台！元京为六城之首，又有肖、从、守三家镇守的金麟台，全天的兵集聚，竟然让一个小把仙台给毁了！实在荒谬！就算这肖月是唤醒仙台的第一人，我也——”

一低，看见肖兰时手里的短箭：“诶？这是什么？”

肖兰时意识到箭还对着壮汉，连忙向后藏起：“没有没有，玩、玩。”

壮汉继续：“就算这肖月是唤醒仙台的第一人，老要是见到他，一定要把这小王八剁碎了喂狗！兄弟，你们玄清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开说！”

“真的？”小王八本人立刻两放光。

他现在穷得叮当响，缺的就是这么个饭票。

壮汉手一挥：“这是自然！”

闻言，肖兰时憋红了眶，言又止：“这怎么好意思。”

“无妨！有困难你向哥哥我提——”

话音未落。

“那哥哥先借我一百两白银吧。”

壮汉脸一绿，要举起的杯也停住了。

肖兰时眨眨。

哥哥。

钱钱。

饿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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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几，周围零零散散又围上来几个人，争着抢着要和肖兰时碰杯。温酒了肚，三言两语地聊得络了，几个血气方刚的汉红着脸要和肖兰时拜把，肖兰时一一都应。

正说着，老板娘的声音响起来。

“和骨烂锅啦！”

众人绪激动起来，簇拥着两个伙计，把一只铁锅端上圆桌，里面的汤正泛着气。走上前两个人正要分，被老板娘抢过铁勺，在他们挨个敲了一把：“畜生才这么抢。”

她端起一只瓷碗，盛满了，舀了三勺汤，搁在肖兰时跟前：“请你吃。”

汤的香味勾着人，四周山上的树都被人啃光了，肖兰时没想到还能在这吃上一，他起筷，随一问：“不是说没有羊？”

老板娘坐在桌上，敲着桌笑：“你不知？”

肖兰时一摇，周围立刻爆发阵阵笑声。

“这天得哪能吃上羊！老瘦男谓之烧把火，妇人少艾者名之不羡羊，小儿呼为和骨烂！”

老板娘用铁勺在锅里一搅拌，翻来了只人的球，盛带汤的分到另一只瓷碗里：“刚满周岁的小孩，今早刚杀的，汤鲜甜。”

你妈。

肖兰时心中徒然一抖，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客们不知何时都已经端起了刀剑。

怪不得满大街就只有这一家肆开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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