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上比云善脸上画得还丑。”

“云善的脸是你画画的地方吗？”

兜明走来看了就笑，笑完了说，“云善你怎么被画得这么丑。”

旗抱着云善哄，帮他抹泪，手上抹一团绿。他冲着兜明也没了好语气，“你说云善丑什么？”

坨坨不服气，“哪里不好看了。我跟着视频学的。人家就这么涂的。”

“云善。”梁小飞笑得肚疼，“这样一都不好看。”

“谁把脸涂成绿的？”梁小飞说，“你这叫二次创作。”

两个孩在屋里展示过一圈就楼了。没过一会儿，梁小飞听见旗的声音，“你把云善画成什么样了？！”

“云善哪里丑了？”

云善瞪大睛看着兜明，“啊啊”地叫了两声。可能在说他不丑。

“云善不哭了。”旗哄，“云善好看，洗净了更好看。”他抱着云善回屋里，带他上楼去洗脸。

云善站在院里转着小脑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本就听不懂旗说他不好看。这比喻手法，云善显然还没掌握。

“你找不到纸画吗？”

旗，“电视剧里人家化妆都不是这样。”

“你把云善画成鬼了。”

“视频上就是这么教的。小飞哥说是我颜涂的不对。”

云善呆住了，慢慢地撇了嘴，站在那突然就哇哇哭起来。

“我给云善画的。云善给我画的。”坨坨说。

一旁的云善兴兴地跑到梁小飞边，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清澈大睛，咧着血红的小嘴笑。这是来展示呢。

“你也说画的不好看。”兜明小声。

“我脸上是云善画的。”坨坨气呼呼地说，“我照过镜。虽然没有人家化妆画来的好看，但也没有很丑啊！”

“你画的不丑吗？”兜明对旗不敢气，对坨坨气得很，“你怎么把云善画成那样？云善的脸又不是你画画的纸。”

坨坨转不兴地对兜明说，“你吗说云善丑？”

梁小飞打开窗，听见坨坨在院里委委屈屈地说，“云善也画我了。我俩一起玩的。”

“我说什么了？”旗抡起掌在兜明和坨坨脑袋上各打了一。

兜明说，“坨坨画得真的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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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谁给你俩画的？”梁小飞停不来笑。

云善向来被夸习惯了，没听来梁小飞说他不好看，还以为梁小飞说他好看。一直咧着小嘴兴地笑。

丑？云善是听得懂这个字的。尽他听得次数非常少，但是他听得懂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