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什么？”兜明问。

“云善，对五面打什么？”坨坨冲着云善喊。

云善只是转看他，不说话。

坨坨，“你今天不是学的吗？”

斌打开斗地主，云善听到音乐了，立来了句，“对八。”

“云善会说了吧。”坨坨冲着兜明炫耀，“云善连我名字都知。”

兜明看不得坨坨嘚瑟的样，蹲在云善面前问，“云善我是谁？”

“嘟嘟。”云善乎乎地叫。

兜明把他抱起来颠了颠，很兴，“云善你终于会说话了。”和以前一样，云善刚学说话时就叫他嘟嘟。叫了快有一年才改成兜明。

“我呢，我呢。”梁小飞挤过来问云善，“云善知我叫什么？”

云善抿着嘴小不说话。别人再问，他都不说了。

坨坨又炫耀，“云善今天还挣钱了，请我们吃臭豆腐。”

这话说得没人信。云善这么，给他钱他都不知去。还能请坨坨他们吃臭豆腐？

“你梦呢？”旗问他。

“不是梦。”坨坨很得意地说，“斌带我们买刮刮乐，云善的那张中了200块钱。”

梁小飞扭看向斌，“你不教好？！”

“买彩票怎么了？谁不幻想暴富。”斌说，“你上大学的时候经常买彩票，你忘记了？”

梁小飞：没错，作为一个富二代，在没步社会之前，他也有暴富的梦想。

晚上睡觉前，坨坨检查自己大脚趾的两个空缺。云善走过来蹲在旁边跟着一起看。

“云善，你看我的脚少了脚指。”坨坨对云善说。

云善坐来，翘起自己的脚。他觉得坨坨的脚得有不对。他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坨坨的脚。

坨坨挨个了云善的脚指，又自己的脚趾给他看，“看，我少了一个脚趾。”

云善不会数数，还是来回看。

“你这次怎么不揪你的须？”兜明蹲在床边问。揪须就不用养伤了。

坨坨变成原型，坐在床上。看着自己两边明显少了两块正在结疤的地方。“哪有那么多须须揪。”

坨坨晃晃脑袋上的绿叶，“我得留着个呢。”

坨坨现在的样就像是黄的大萝卜。云善爬过来，两只小手掐住坨坨，把他往怀里搂。

“云善——你松手，勒我不过气。”坨坨在云善怀里挣扎。

“多。”云善叫他，把坨坨使劲往怀里搂。

“救我兜明。”坨坨艰难地喊。

“云善你松开手，坨坨被你勒疼了。”兜明说。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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