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在一旁着急地问，“旗，西觉，这事怎么说？”看五十多岁的人跪，他们心里都不好受。不是走到绝境了，哪那么轻易就给人跪。

“能找来。”旗看到坨坨在屋里对他，他说，“我们今晚就山，你们明天早上来拿。”

所一直说着谢，谢。当就掏手机要转账。人家辛苦这一趟，怎么样都要给钱表示心意。

西觉他们没要。妖怪们知看病是要钱的，更何况他们现在本就不缺钱。

等送走了所，旗他们山，坨坨和小丛收拾了些云善的东西也跟了过去。

“晚上真不回来了？”梁小飞有些担心，“不带吃的吗？”

“不用。”兜明看起来还兴。他今晚吃猪。

看着那几个人走远，斌问一旁的梁小飞，“你说，他们能找到百年人参吗？”他希望能找到，这样就能救所的老婆。

走到山上后，坨坨问旗，“我只要切两片给他就好了吧？”

“毕竟我不只是百年人参，我还是三百年的人参。”坨坨很有些自豪。

“应该是。”小丛拿着手机给坨坨看，“你看网上的人参都不大。你个大，切就和他们差不多了。”

晚上，兜明兴兴地捉了一猪。他和旗、西觉在山里把猪啃完了，三人很是满意。

大骨没法带回去，只能遗憾地扔在山里。坨坨、小丛带着云善找了些野果吃。

他们晚上没去云灵观，就睡在树林里。云善还是会走后第一回晚上睡在树林里。傍晚他在潭里洗了澡，但是没有痱粉，云善还有些不习惯，光溜溜在树林走来走去。

他也不敢走远，旗搓了个火球跟着他。但那小火球不怎么亮，前面的林里看着都是黑乎乎的。

云善，旗给他铺了个毯，带着他一块躺在地上看天上的星星。

“云善，你还记得我们在云灵山上看星星吗？”旗想起两百年的日。那会儿他们带云善看遍了云灵山。晚上他们经常躺在一起看天上的星星。

云灵山的晚上总是满天星，不像现在这样寥寥几颗，有时候晚上甚至连一颗星星都看不见。

云善不记得那些，他睁着大睛看着天上亮着的小星星。看着看着，无忧无虑的人类小崽就看困了。睛一闭，云善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坨坨拿着刀坐在树林里，很是有些惆怅。

“这是我第一次割自己。”

兜明蹲在一旁说，“你割一块又不会怎么样，很快就能好。”

“会留一块疤的呀。”坨坨唉声叹气。

兜明站起来，“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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