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你到1000颗了？”

云善扒在桌边，看不着桌面，急得啊啊叫。坨坨把他抱到小餐椅上，在云善面前放了几颗他叠好的小星星让他自己玩。

梁小飞切了一声，“我信你？”

斌和梁小飞一起数了一遍，998，比刚刚多数来一颗。

斌完了数，直起腰，刚好看到桌边有颗粉星星，顺手就把星星扔到最后一堆里去。

再一遍，这次数来997颗，变成了少三颗。

“你数学才是育老师教的。”梁小飞不服气，“咱俩肯定有人错。也不一定是我。”

“没吧。”坨坨说，“我都认真数了。”

“坨坨你是不是数错了？”斌怀疑地看向坨坨。

“梁小飞你数学是不是育老师教的？”斌怀疑地看着梁小飞。

“那再数一遍。”梁小飞耐着又帮着数一遍。

斌坐在坨坨对面拿了纸来和坨坨一块叠星星，“我还差15颗。”

坐在扭扭车上，自己用脚踏着车在客厅转悠。

“那怎么回回都不对？”

斌不让坨坨帮他数，他抱着盒和瓶去楼上找梁小飞帮他数。坨坨也跟着去看。云善握着一颗小星星喊坨坨，坨坨把他抱来，牵着他一起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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坨坨数了390颗，斌数了603颗。一气儿数来，竟然少了7颗。

两人说就，一百颗小星星一堆，坨坨再来复查。

“你要不要再数数。是不是真的到1000颗了？”坨坨问。

“到了。”斌拧开瓶盖，把刚叠好的15颗星星放瓶里。他激动地举起星星瓶，“我要许愿了。”

斌抱着星星瓶来，还找了个盒。他把星星都倒盒里，让坨坨帮他一起数。

桌上三个人数得火朝天，一只小手悄悄地摸上桌，放了一颗粉的星星。那是云善一直拿着的小星星。

两人一块坐在餐桌边叠星星，没一会儿斌就叠够15颗。他抓着15颗星星跑杂间，坨坨跟着一块跑去。

“不对，再数一遍。”斌把星星又倒回盒里，和坨坨重新开始数。

“还不对。”斌有绝望，“了3遍怎么3个数？这才数到1000。”

“这样，我们数100颗堆一堆，让坨坨再数一遍。”梁小飞主意。

两人数完数一加，996颗。好么，数四遍，四个答案。

斌说，“我数数很好的。”

云善看不到桌面，只能在桌边转悠。他一会儿转到梁小飞后抠椅后背的网，一会儿又转到桌前。

云善站在杂间门探着小脑袋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