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明当即就上山去了。得斌也有些激动，问坨坨，“这还算猪吗？能烤着吃吗？”

“当然不算了。”梁小飞无语，“这都四个月的猪了。”

斌知自己跟不上兜明，不然他都想跟着去山上抓猪。

院里的蔷薇早就开败了，剩满墙绿叶。最近天气，云善都不在墙转悠，也很少再摘蔷薇的绿叶。

斌和小丛带着云善没屋，三人坐在墙的凉地等着兜明从山上来。

今天杀猪，中午不用再买菜。坨坨拎着个篮来菜地摘黄瓜。中午吃拍黄瓜，凉快又解腻。再个凉拌西红柿。

云善坐不住，看到坨坨在菜园里，他也跟了去。

坨坨摘黄瓜，用手上一，把上面的刺都给掉，掰了一截黄瓜给云善。

云善站在空来的垄上，抓着黄瓜自己啃。看到旁边辣椒地里的辣椒好看，他自己慢慢地走到地，绕了一圈走辣椒地。

他们家了些青辣椒，还有小米辣。红红的小米辣在绿的辣椒叶里很是好看，跟似的。

云善抓住一个小米辣，使劲往后拽。那株辣椒被云善拽得偏斜，小米辣脱离植株，那株辣椒晃了晃，恢复原位。

小丛和斌都看到云善摘了辣椒。

小丛喊他，“云善，一会儿你把辣椒放到坨坨的菜篮里。”

云善一手拿着黄瓜，一手抓着小米椒从菜地里摇摇晃晃地来。

走到路上，他啃了黄瓜，然后其不意地把小米辣了嘴里。

小丛和斌赶站起拦，为时已晚，云善张着嘴大哭声，嘴里还着半截小米椒。

坨坨不知发生了什么，拎着菜篮从菜地里跑来，看到云善自己站在路上哭，好奇地问，“云善怎么了？”

“吃小米辣了。”斌哭笑不得。

小丛伸手把云善嘴里的辣椒拨来，赶抱着他往屋里跑。

“啊哇——”

云善被辣得一顿嚎叫，旗给他喝凉白开，他也不喝，就这么张着嘴哇哇哭。

哭得在场所有人都心疼。梁小飞听着哭声也从楼上跑来，“云善怎么了？”

“自己吃辣椒了。”斌心想，刚刚云善摘辣椒的时候他就该去拦。他还以为云善见那东西好看，是摘了自己玩的。

云善一个劲地哭，嘴里的辣味也没东西冲散。

小丛急中生智，给他瓶里倒了些椰喂给他。

云善开始也不喝，等小丛挤了一些倒他嘴里，他尝甜味，这才咬着嘴咕嘟咕嘟地喝起来。

喝完半杯椰还在那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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