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看到消息纳闷地想，坨坨这是在给他脑急转弯吗？他想了想，给坨坨回消息：因为是糖？

坨坨很少用手机打字，他一般都是发语音。小丛来床柜这边拿图画书，好奇地问，“你和谁聊天呢？”

如果旗不在这里，坨坨会好好告诉兜明他搜了什么。但是旗在这里，他心里想喊一句：要你。但是他现在不敢喊声。不知兜明今天晚上为什么好奇心这么重。

旗嗯了一声，显然不兴。

“89就得补考。”斌说。

“你搜什么？”兜明隔着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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坨坨看也看不明白，他不懂上面说的二氧化碳是什么。倒是大概懂了一件事，只有糖会，其他糖不会。

斌搜索后截图给坨坨看。

坨坨张地冲着小丛瞪睛。“我没和谁聊天啊。我在网上搜东西。查来我又看不懂，我就一直在搜啊。”

坨坨：为什么糖会？其他糖不会？

坨坨坐在一旁拿着手机给斌发消息：为什么糖会在嘴里？

没人抱云善，云善在人家边转来转去，得着空钻到最里面，又看不见桌上的东西。急得扒着旗的要往上爬。

旗难得张，他把边的云善抱起来。这几个月他真的好好学习了。

旗考得不好，小妖怪们提都不敢提补考和钱的事。

云善不知旗为什么不兴，伸着小手拍拍旗的脸，大睛里满是担忧。

旗晚上从来没有过这样。他从来不会在晚上看书。

“已经很好啦。再多巩固，巩固就好。”梁小飞真心觉得旗考得不错。“你现在还有些字不认识，能考成这样就很不错了。”

坨坨不敢说话，看到旗被打了89分，他也不敢当面吭声。小丛和兜明也不敢说。之前兜明已经问了斌，要是考89分就得钱补考。

妖怪们也不再张，连旗的心都放松了些。

可随着梁小飞笔画的叉越来越多，旗脸上的表明显不好看。

还好西觉只错了前面两题，以98分过了模拟考试。

云善听不懂，但是他乐得跟旗一起玩。两人看书看得兴兴。

“耶，西觉过了！”坨坨兴地叫起来。

晚上睡觉前，云善穿着红肚兜撅着腚在床上玩。旗拿了本书半靠在床上看。

旗在他乎乎的脸上蹭了蹭，宽云善，“我再努力学习。”

其他小妖怪们不敢说也不敢问。云善爬过去，嘟嘟地趴在旗，和旗一起看书。

旗还在认字，指着书本上的课文念给云善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