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怪们识趣，推开十几步。

作工人把一米见方的不锈钢板抱了到一旁的空地上，拿了个橡追在上面敲敲打打。一阵金属声响起，几十个零件“哗啦啦”地掉在地上。

作工人把切完零件的不锈钢废料顺手扔梁小飞骑来的电动三车里。然后把地上的不锈钢零件数了数，堆到一旁的桌上。

作工人关掉机，把台面地的推车拉来，里面满满都是切割来的废料。

“你这里面有铁。”梁小飞看了一立。不锈钢发白，铁是黑的。现在两混在一起，本就不好分。而且里面还有很多黑粉。看起来得有几百斤。

作工人啊了一声，“这得捡。”

他又问，“不锈钢现在多少钱一斤？”

“今天6块钱。”梁小飞多说一句，“铁1块钱1斤。”

“怎么捡？”

“你是新来的吗？以前没见过你。”作工人把梁小飞上上打量了一遍。

梁小飞坦然地回，“我就几天。”

“这得捡到什么时候？”梁小飞刚刚注意到，这机面可不只这一个推车。

“慢慢捡呗。回回都是这样的。上回孟老来捡了一天。”作工人笑。他又把机面另外3个推车拉了来。

他笑着指指坨坨他们，“我还以为这是你特意带的小帮手。”

梁小飞听说都是这样，也只好认命地让小妖怪们帮着捡。这里面的不锈钢和铁的废料个都小，挑起来很麻烦。

“收机的废品可真麻烦。”梁小飞发着牢。

坨坨还在震惊于不锈钢6块钱一斤。他还没捡过这么贵的废品。

小丛那边已经开始活了。小妖怪们没手，都是徒手捡。没一会儿，三只小妖怪的手上就全是铁灰。

梁小飞把旁边的废料都装车里后，分到了第四个推车。这活不重就是烦，蹲得时间会麻，时不时就得站起来活动活动。

梁小飞跑去问厂里的工人要了4个小板凳，和小妖怪们一人一个板凳坐在推车面前分拣。

厂背着手来巡视，一就看到这边排排活的四个人。看到有三个孩也在活，他很吃惊，“这么小的孩就来帮家里活？”

他又看向梁小飞，“没见你来过呀。”上门收废品这事一般是孟老，有时候会带帮手。厂还是一回见梁小飞。

“我就帮个忙。”梁小飞也没多说。他想赶活赶走，听说这个厂5钟关门，现在已经410分了。

坨坨抬看了厂一，低继续活。

厂看他们捡得很仔细，心里很兴。背着手转完一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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