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东西吗？”梁小飞耐心哄着他，“坨坨去给你吃的了，上就好。”

西觉见云善哭得实在厉害，去屋里给他冲了粉。

云善迫不及待地抱住瓶，一气喝了大半瓶，可见是真的饿狠了。

等他那瓶吃完，坨坨这边差不多也好了饭。他简单地给云善了个羹，里面也只打了一个。

羹端来放在凳上晾凉。坨坨知云善已经喝了一瓶，就不打算给他多吃羹。几分钟之后，坨坨给云善喂了一半的羹，剩的递给兜明。

云善吃的羹里盐都不放，十分没滋味。兜明端着云善的小碗去厨房倒了酱油，搅拌搅拌，两就把剩的吃了。

杨虎来接单玉雪和她去孤儿院玩。顺来梁小飞家转了一圈。

“你爸过年回来了吗？”梁小飞关心地问单玉雪。那单大勇太不是东西，一个大男人整天想着吃白饭。

“没。”单玉雪笑，“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几人说说话，难免说到村里的大事——汪老太家的事。大过年的，闹了人命，好几个村都在谈论这事。

杨虎就说，“这老太婆真不是个东西。生前祸害一双儿女，死了还祸害老。”

“这让她家老怎么办？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了。”

“那汪老这几天睡在哪？”坨坨问。

“村里人帮着收拾了屋，给了几床被，现在好像就睡在他自家的屋里。”单玉雪说。

她租的房在村前面，前后左右都有邻居。隔的邻居婶常来她家这边说话，她很清楚这些事。

“听说窗都用是用布帘贴起来的。”

“真是可怜。”梁小飞慨一句。

等杨虎他们离开，梁小飞回屋里翻了翻，想从家里找些不用的被送去。

可他家里现在这么多人，哪里有空余的棉被。这事也就作罢了。

妖怪们虽然不盖被，但是梁小飞不知呀。他们的卧室衣橱里收了好几床被。

不过午时，梁小飞还是带着小妖怪们去了一趟汪老家，给汪老了500块钱。

那屋里烧得黢黑，就卧室里收拾了一块地方来，放上了些被褥。还有一张桌，估计也是别人给抬过来的。

桌上有个老式瓶，一个被，还有烧了半截的蜡烛。

卧室的一扇窗上钉上厚布帘，倒也不透风，但是也不透亮。现在才午，卧室里面已经黑乎乎了。

堂屋里更是一片黑。里面被烧得光，什么也不剩。

汪老的神看着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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