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不把鞭炮吃嘴里，梁小飞便也不他。

“怕啥。”坨坨豪迈，“一两个又炸不到人, 我们都是先使脚踢的。”

“新年好，新年好。”前面邻居笑着回了两句, 赶回屋里刷牙洗脸去。他早上刚起床就门鞭炮了，还没来得及洗漱。

“云善早上是不是也还没吃饭？”梁小飞问他。

云善伸着短短的手指拨那引线，很是耐心地抠来抠去。

兜明还好心地给云善分了一个小鞭炮。那个小炮引线短短的，在包装壳外面只有一。

梁小飞看那人有些熟悉，但也叫不上名字。村里大分人他看着都熟悉，但是都没什么来往，当然也不知人家的名字。

最近总是听到放鞭炮的声音，兜明他们晚上还总带着云善一起放烟，云善倒是也不怕鞭炮声。老实地坐在梁小飞手臂上跟着看不远炸鞭炮。

西觉笑着回，“新年好。”

炸起来。

云善正在专注地抠引线，一抬，三个哥哥全没了。他转着小脑袋到看，到找人。自己看了两圈也没见着哥哥们在哪里。

云善见三个哥哥在玩，他也想去玩。梁小飞就把他抱到坨坨他们跟前，让他靠近了看。

前面邻居笑，“小孩不都是这样么。让他们等, 哪里等得住。”

“新年好。”梁小飞主动送上祝福。

看后面妇女的岁数，应该和这个大明差不多大，说不定就是他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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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用打火机了引线，将鞭炮扔在地上，向后跑了几步，站在巷看前面炸鞭炮。

不过这事人家哪会拿来说。梁小飞再好奇，也没机会知答案。

“新年好。”梁小飞和西觉打招呼。

坨坨拉开门，又跑了去。梁小飞也带着云善跟去看。

“大明，快上啊。”跟着男人一起来的中年妇女促。

哟，梁小飞想起这人是谁了。这不是那个之前搞男女关系，被他媳妇儿一剪刀“咔嚓”的大明吗？

“你们等等啊，万一还有没炸的呢？”梁小飞担心他们。

前面那边鞭炮刚炸完，兜明、坨坨和小丛三人就蹿了过去, 用脚踢着在一堆红纸废屑里找没炸的小炮。

梁小飞瞧他跑起来没什么问题，应该是修养过来了。就是不知被剪断的东西怎么样，到底有没有接上，还好使不好使了。

坨坨他们三个很有神地继续扒拉着小鞭炮。哪里有鞭炮声，他们听着声就跑去了。

云善又扭看向梁小飞。

坨坨他们这边还在扒拉, 前面巷里又有个男人抱着鞭炮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