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吃饭。”梁小飞和兜明也都屋。

“买了什么？”西觉好奇地看着他们三个一人拎了个大红塑料袋。

“买了烟给孩们玩。”一午没见云善，梁小飞冲着他拍拍手，“云善，亲亲小飞哥。”说着把脸伸过去。

这话云善听得懂呀，他撅起红通通、乎乎的小嘴，往梁小飞的脸上贴了一，附带一个开心的笑容。

梁小飞假装惊喜地捂住脸，语气夸张地说，“被云善亲了一，我好像突然充满电了。今晚我要吃一大碗饭！”

云善从梁小飞的动作、语气里好像知自己了好事，咧着小嘴笑得兴，跟着一起尖叫，显得很是兴奋。

“小飞哥好幼稚。”坨坨把碗放在梁小飞面前，喊，“吃饭啦。”

云善的小饭碗最后一个被端来。他乖乖地把饭碗往西觉面前推，还把小青蛙瓷勺拿给西觉。然后就张大嘴等着西觉给他喂饭。

吃完饭，坨坨怕兜明先玩不等他，再三地叮嘱兜明，“等我和小丛。”

“知了。”兜明翻找塑料里自己拿的烟，扒开包装，了一遍数，里面一共有10烟。

家里有打火机，就放在外面灶台边。兜明先跑去灶台那拿打火机。站在厨房里洗碗的坨坨看见他，赶冲了手，打开车窗冲着兜明喊，“你不许先玩！”

“我知了。”兜明嫌坨坨烦。

云善被西觉抱着，也看向塑料袋。里面绿绿的包装很是引他。于是他伸着小手要拿。

西觉却没顺着他，只是小声说，“云善还太小，不能玩这个。”

云善抬着小手臂指向那堆绿绿的东西，西觉只微笑着看云善。指了会儿，云善大概也明白西觉不会给他拿，于是放小胳膊，转看兜明在嘛。

烟就有引线，兜明着引线问梁小飞，“用打火机这个吗？”

“对。”梁小飞叮嘱他，“了就赶把它举起来冲天，不能冲人。”

“哦。”兜明给梁小飞和西觉都发了烟。云善也伸着小手冲着兜明要。

“你和西觉一起玩。”兜明冲云善一笑。

西觉把自己的那烟让云善拿着一些，这样云善就很兴。

小丛和坨坨火急火燎地洗完碗筷，两只小妖怪前后跑院。

兜明指着倚在墙上的烟说，“你俩一人一。”

坨坨和小丛不懂，随手拿起来。坨坨兴奋地喊，“兜明，快帮我。”

“你拿反了，那朝上。”兜明看了没引线的烟，让坨坨掉。

“现在呢。”坨坨拿着烟继续兴奋，“现在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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