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虎笑着问，“不尝尝吗？”

“不尝了。”坨坨直摇。

小丛选了两个菜，兜明选了五个菜，菜单重新传回单玉雪和杨虎手中。杨虎看着菜着实是不少，但他一向节俭惯了，十分不赞成浪费，“这么多菜，咱们吃不完吧。”

“能吃完。”梁小飞不好意思地说，“最近孩都能吃呢。”

梁小飞这么说了，杨虎也不好再说什么，直接找服务员单。

“我以茶代酒敬坨坨一杯。”杨虎举起杯，坨坨赶也跟着举杯。云善手里抓着筷，看到坨坨举手，他也举着小手臂。

杨虎好笑地看着云善说，“哪有敬酒拿筷敬的？”

云善可听不懂他的话，看着坨坨还举着手，他就跟着举手。

“要不是坨坨的撮合，我和小雪都没机会认识。”杨虎站起来和坨坨碰杯，“谢谢我的媒人坨坨。”

单玉雪也跟着一块举杯，“也谢谢你们之前帮我。”

坨坨很兴，喝了半杯。云善见坨坨喝，把小脸伸过来，馋兮兮地往坨坨的杯跟前凑。

坨坨喂他喝了一，把杯放。云善咂咂嘴，尝到只是有的味，便不要了，拿着筷在桌上，戳桌布玩。

菜上来，他们边聊边吃。杨虎说了自己的打算，“最近直播行业很火，我打算试试搞直播。”

“我们镇上有好几个服装加工厂，我想试试卖衣服。”

“好的。”梁小飞想着这应该能挣钱。毕竟听说很多人带货一年能挣个好几千万的。这算风行业，只要好好，应该能挣到大钱。

“你们村里有个汪老太，我听别人说和你们还有些过节。”杨虎突然转了话题。因为单玉雪和梁小飞住在一个村，杨虎往这边跑得很勤。还是听说汪老太和梁小飞他们有过节，他才注意多听了几句。

“我听照顾的隔婶说，汪老太有个离家走，几十年不回来的女儿。她前天突然回来了。”

“啊？”梁小飞好奇地问，“回来吗？”一个消失了几十年的人会因为什么事突然回家？难是来寻找亲了？

“听说是办个什么手续。回来半天人就走了。”杨虎说，“家里只剩一对年纪大的老夫妻，也可怜。”

妖怪们边吃边听，没有说话。人类的事太复杂了，有很多他们理解不了。就像是理解不了汪老太为什么要找上门骂他们，也不理解汪老太为什么要骂自己的女儿难听话，还把儿搞得家破人亡。

云善抓着玻璃勺，坐在坨坨上，努力伸着小手臂去舀桌上的菜。他的小胳膊太短，勺只能勉地靠到碟上，压舀不到菜。云善可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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