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座位，斌和梁小飞一起去饭。这家小饭店只炒面和炒饭。选的也就是炒饭里加的料。

不用梁小飞说，斌就知给西觉他们直接料带的就行。“老板，麻烦每份都多加米饭。”

“好嘞。”穿着厨师白褂的中年男人在厨房里应声，利索地打开火，倒上油。

“小飞哥，我想吃烧饼。”等饭的空隙，兜明念念不忘巷尽的烧饼。

“我去买。”斌立站起。

云善抱着瓶盯着隔桌两人吃饭，看得很是认真，时不时地上一。

等着炒饭端上桌，斌刚好买了烧饼回来，“一人两块，烧饼。”

兜明兴地接过饼，咬一嘴里满是芝麻香，然后才是香味。

梁小飞问店家另外要了个碟。他和斌是正常饭量，他把斌、小丛、坨坨吃不完的饭先拨碟里放着，留着给西觉他们吃。

云善见饭上桌，他自己把瓶放在桌上推远，张开小嘴看着坐在他对面的西觉。吃饭啦，他等着西觉喂饭呢。

“云善，吃饭了。”西觉笑着用筷沾了个米粒送云善张开的小嘴里，叮嘱他，“慢吃。”他自己则换了勺，一勺一勺地把米饭送嘴里。

坨坨吃得摇晃脑，也不老实地在凳上晃动。“好吃。”两个烧饼他本吃不完，吃了一个就把另一个给了兜明。

暂时没客人的中年老板从厨房走来，坐在桌边喝。他看见兜明吃了四个烧饼，还吃光了一碟大分量炒饭，忍不住慨，“我像他这个岁数的时候也能吃。”

“不过那时候家里穷，没什么吃的。夜里饿醒，就去喝凉填饱肚。”

中年老板嘿嘿笑，“也活到四十多啦。”

活了七百年，兜明也就最近半年才挨上饿。他对老板的话倒是有几分共鸣，只是对饿了喝凉的方法有些异议。他是妖怪，其实很抗饿的，甚至可以一年半载不，只是他习惯了每日三餐要吃东西。

“巷尾老王家的烧饼好吃吧？”中年老板显然起了搭话的兴致，“他家打了六十多年烧饼。老王他爹就是打烧饼的，这是祖传手艺。咱们附近买烧饼都去他家。他家生意一年到都好得不得了。”

“确实好吃。”梁小飞笑着回答。

中年老板自己一个人扯起话题，梁小飞或者斌应上两句，他就聊得很兴。一直说到有客人来炒饭。

云善这一顿吃了约莫有十五个米粒。他见旗放勺，但是碟里还剩几粒米。他努力地伸小手摸向碟，沾了一手油，确实也沾到了一颗米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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