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飞拉开窗帘，外面天气沉，不远的山上盖满白雪。坨坨跟着凑到窗前，脑袋探在窗台边上，“昨天了好大的雪。”

“今天咱们不用摆摊。西觉和兜明已经把院里扫净了。”

梁小飞去刷牙，坨坨自己跑楼。

小丛抱着云善正站在路边看兜明雪球。坨坨边跑过来边喊，“小飞哥说他好了，能和我们一起吃饭。”

兜明了个和云善脑袋差不多大的雪球，他抱着雪球给云善看。云善伸小手想摸，兜明先他一步，把雪球云善怀里，恶趣味地喊，“云善抱好了。”

云善听话地搂住大雪球，欣喜地拍拍雪球，又伸着短短的手指一抠上面的雪。

“兜明你快把雪球拿走，别云善的衣服。”小丛无奈地喊人。

兜明这才把雪球拿走。云善还挣着小要，“啊。”云善的。

“你还小，不能玩。”兜明把雪球放在一旁，又重新了个雪球，“云善，明年你应该就可以玩雪了。那时候你自己就能走路。”

坨坨也去雪球，开心地喊，“咱们堆雪人吧。堆一排守在门。”就像每年雪他们都会堆好多好多雪人。

西觉从小丛怀里接走云善，让小丛也去雪球。云善倒也不无聊，坐在西觉怀里，两只小手在一起，神地看着哥哥们推着雪球来回走。

兜明抱着大雪球举到云善边比划。云善以为那是给他的，惊喜地伸着两只小胳膊去接。兜明却把雪球拿远，坏笑，“不是给你的。我是看是不是和你一样大。”

云善只能缩回小手，地看着兜明抱着雪球离开。

西觉见他很想玩，带他去路边蹲，一手搂在云善前，另一只手搂住他的。云善悬在空中，伸着小爪爪自己抓了一捧雪。

他兴地张开小手让西觉看他手里的雪。云善手小，大概也就抓了他手指那么雪，实在是少得可怜，西觉笑着摸摸他乎乎的小脸，“是雪。云善抓了一把雪。”

云善攥着雪继续看哥哥们雪球。兜明已经了两个雪球到院墙，正把小雪球往大雪球上。两个雪球拼到一起，就是一个雪人的大概廓。雪人小小的一只站在的院墙，看起来小得有些可怜。

“怎么这么小的？”坨坨推着一个大雪球走过来。

“云善不就这么大么。”兜明笑，“我比划过了，和云善一样大，也和云善一样大。这是个和云善一样大的雪人。”

“我要个和我一样的大的雪人站在云善旁边。”坨坨推着雪球返回，准备再把雪球得大一，要和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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