坨坨拿开碗，云善嘴上沾着一圈米汤，也全是米汤。

他没拿勺，直接把碗对着云善的嘴倒。云善的半个小脸都被碗给罩住了。

“云善你别听他的。”坨坨凑过来说，“这是斌。”

云善摸不到碗，就摸筷。左边小手里攥着一筷，笑眯眯地坐在桌边陪着大家吃饭。

“西觉，你把勺递给我。”

“喂，梁小飞，你在不在？”

“谁在那边接电话呀？”听到这声音，斌就知是云善，立放轻语气。

“你就是斌嘛。”坨坨嘿嘿地笑着。

“我是叔叔。”

妖怪们上课的时候，都是梁小飞带着他，云善已经很知了。

西觉把勺递过去，坨坨赶把还沾在云善上的米粒刮云善嘴里，自言自语，“云善还小，还不能用碗吃饭。”

“小飞？”

梁小飞刚坐，兜里的手机响起。见到来电显示是斌，他开通话键外放，把手机放在云善脸前。

“哎呀。”坨坨叫了一声，“云善，你怎么没吃嘴里呀。”

见坨坨低喝粥，云善伸小脖看。他扔掉筷，想去抓坨坨的碗。正好碗里剩最后一，坨坨端着碗，站过来喂云善。

斌在电话那叫，“坨坨，你这个哥哥能不能起个好榜样？云善这么小你就撺掇他叫我名字。”

坨坨只把云善脸上的米粒刮了，掉在小围嘴上的米粒没要。给云善用小围嘴净小嘴后，坨坨把云善脖底带着卡通小老虎图案的围嘴解来，跑到一旁给云善换了个黄边的小围嘴。

云善见梁小飞不说话，自己转过脸，抬起小手在手机上拍拍。他时常见坨坨伸着一手指戳手机，自己也学着把手放在手机上。

梁小飞去楼上拿平板，云善一看这个就知要嘛了。这是要上课了。他自觉地对着梁小飞张开小手，让梁小飞抱着他。

梁小飞不说话，云善盯着亮起的手机也没说话。

“是不是云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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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云善发小小的声音，仰着小脑袋看梁小飞。他知梁小飞是谁。

大家都吃完饭离开桌，云善便也不愿意呆在桌旁。任由兜明抱着他在屋里走动消。

“听得见我说话吗？”

“信号不好？”

云善听到他的名字，顿住不动，睁着大睛好奇地盯着手机。

跟着一块吃饭。小丛抱他去一边玩，他不乐意，小手就指着饭桌。小丛把自己的碗推到旁边，抱着他坐在椅上。

“喂。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