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虎和妖怪们说了会儿话，话题又拐了回来，“我明天是不是得买去啊？你们镇上哪家理发平好一？我想先去理个发。”

梁小飞不知谁家理发好，反正谁家理发便宜他知。他们一家都在大超市隔两家的小玉理发剪的。她家10块钱剪一回，充300就能打9折，划到9块钱一次。镇上再也没有比这更便宜的了，老板娘手艺也不错。他们一家六颗脑袋全在那剪。他们都不是讲究人，每次都理板寸，现在就连小丛也跟着剪板寸。

“我家有现成的，你明天来，我给你包一束。”梁小飞说。“我们之前卖，还剩些包装纸，正好前天刚了一批。真是赶巧了。”

梁小飞刚准备说他不知理发去哪家好，坨坨溜完一面条说，“大超市那边的小玉理发店就很好，9块钱一回，剪得可好了。兜明他们都在那剪。”

“那家专门给镇上的老理发。”梁小飞赶解释，“板寸剪得还不错，你要是想剪板寸可以去那家。”

“板寸啊？”杨虎有些犹豫，“我剪板寸是不是太凶了？我以前还吓哭过小姑娘。小飞，你帮我想想，我剪个什么发型？我两个月没剪了，刚好有发。”

梁小飞想了想，“要不你个？”他以前过一次，人会显年轻很多。

“啊。”杨虎想了想，“明天我去试试。”

“你们明天在家吗？”

梁小飞打开天气预报看了一，明天天气晴，风也小，正好还是周末，是个去公园摆摊的好日。

“我们在家。”梁小飞正准备说不在家，被坨坨抢答了。既然坨坨说不去摆摊，那就在家吧。

坨坨凑近了电话问杨虎，“你明天要不要我帮你说好话嘛？”

杨虎连忙在那喊，“要！要！要！”

“好坨坨，明天你帮我多说些好话。”杨虎讨好地说，“回我给你买好吃的。”

“行。”坨坨兴兴地答应来。

云善想往桌边凑。梁小飞知他现在想吃东西，也会自己手抓，特意把碗推得远一吃饭。

碗推得远了，梁小飞就得尽量把靠近桌吃，云善被他带着也往桌边靠，小脑袋“咚”地一声撞在桌边上。

梁小飞刚住面条，赶放筷，回看云善。

“疼不疼？”梁小飞心疼地隔着帽给云善脑门。

云善睁着大睛没有动作，那就表示不疼。

坨坨吃完饭，抱走云善让梁小飞好好吃饭。他看了看云善的脸，左边脸上的紫红还是很明显，不知要几天才能好。

“疼不疼？”坨坨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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