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飞开客卧开关，旗被灯光刺激到，难受地睁开，“你们回来了。”

“你今天吃饭了吗？”梁小飞问。

大半天没见着旗的云善很激动，在梁小飞怀里不老实起来。

旗撑起上半坐在床上，对着云善拍拍手，云善兴奋地直蹬。梁小飞把他递给旗，云善立地扒在旗上。

“我吃了。你不用担心。”旗说，“我到冬天就会嗜睡。不是什么病，你不用担心。等天和我就好了。”

梁小飞心想，这是畏寒，应该看中医。“要不找中医把脉看看。有问题还是早早治疗得好。起码得知是什么问题。”

云善跟小狗似的在旗怀里拱来拱去，惹得旗轻轻拍他的。

“咹？”云善抬看旗。

旗笑着对他说，“云善怎么和小猪似的？”山里的小野猪就会拱东西。

云善听不懂旗说什么，喜地睁着大睛就要在旗上拱来拱去。

“不用看医生。我祖上就这样。很多年了，大家都没事。很早之前就看过医生，都说没什么方法。”旗说，“这也不影响我的生活。我在家睡觉就好。”

梁小飞一边惊讶于旗这是遗传病，一边又对旗理直气壮地说在家睡觉就好。每天躺在床上睡觉，这样的人生不会很颓废，不对，废，也不是。

梁小飞想不到词语来表达。只是他想，如果要躺在床上一个冬天什么都不，他会觉得很焦虑。他的人生不允许他停来。即使生病他也会想办法与嗜睡斗争，努力清醒着一些事。人生可以那么安然吗？

“怎么了？”旗奇怪地看向愣在旁边的梁小飞。

“没什么。”梁小飞说，“你好好休息。家里要是还冷的话就开空调。我给你调到制模式，只要不调，后面打开都是制模式。”

梁小飞将客卧的空调打开，调到制模式之后，又把空调关上。他伸手准备把云善带去，让旗好好休息。可云善抓着旗的衣服，梁小飞抱他，他哼哼唧唧地不愿意。

“云善留来吧。我带着他玩会儿。”旗笑着云善的小脸。

等梁小飞离开后，旗抱着云善床，他快速给云善洗了小脸，净小手小脚，又换了片净的布后，带着云善回卧室睡觉。

云善被脱掉外衣，轻松地在床上翻了个。旗的蛇尾从被伸，在云善的小肚上缠了一圈，将云善慢慢地往被窝里拖。

云善每天晚上都能看到蛇尾，他不怕，小手拍在蛇尾上啪啪响。被拖被窝后他不肯老实，两条小胡蹬着，咯咯咯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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