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早让你哑？50年前就该让你这祸害说不话。”

梁小飞带着兜明和坨坨在汪老的叫骂声中退院。

走到隔的小巷里，他们还能听见汪老的叫骂声。

“又骂呢。”胖婶从巷前面转过来，小声又八卦地对梁小飞他们说，“自打汪老太不能说话后，汪老总会骂汪老太。”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转呀。”

“汪老在汪老太手底受了那么些年罪，这些年肚里不知藏了多少怨恨。以前不能骂，要是骂，汪老太能和他骂三天。现在好了，哑了，汪老也算是能气了。”

“咱们村里的人都不待见汪老太，见她来，以前被她欺负过的人有的什么不说，有的会怪气地说几句。汪老太哑了，啥也不能说，只能瞪。时间了，她也就不门。”

“我好时间没在村里见到她了。倒是汪老比以前来的次数多，常见着他在村里溜达。”

胖婶突然想到什么后惊讶地问，“你们怎么在这？”梁小飞住在村最北面，都是起早贪黑地辛苦活，从不见着他们在村里转悠。

“汪老早上去我们家买了3捆柴，我们帮着给送来。”梁小飞解释。

“他家也烧灶，之前都是两个老人自己门捡的木什么回来烧。也不容易，岁数毕竟大了。不过你们家柴火是真的很划算呀，不贵，还都是正儿八经的树枝。”

胖婶说，“我家柴火也要用完了，一会儿你们也给我家送5捆来。”胖婶说着就掏手机。

兜明把脖挂着的二维码亮去给胖婶扫。

“小孩得真快。”胖婶看着云善说，“一回见的时候，他还一大，被他小哥哥抱着。现在得多好，有白又胖的可真招人喜。”

梁小飞握着云善小手开心地笑。

云善盯着胖婶看了看，脑袋转向一边，继续听着院里的叫骂声。

他们到家后，西觉已经把早饭端上桌。兜明带着坨坨和小丛赶去给胖婶送柴火。

西觉给云善冲了粉，把他从梁小飞怀里接过来喂。云善已经可以两只小手一起扶着瓶了，只是还需要西觉在面托着瓶。

“旗呢？不来吃饭吗？”梁小飞担心地问。

“一会儿给他留，我端上去就行。”

云善正咕噜咕噜喝，听见梁小飞说旗的名字，忙转着小脑袋到找人。他不仅认自己的名字，现在也知谁是谁。可是找来找去没找到旗。他就仰去看西觉。

“云善。”西觉把嘴轻轻戳他的小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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