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云善自己不能坐起来，兜明双手掐着云善腋，悬空地抱着他。云善着小肚在空中蹬着，像是一条拍打尾的胖鱼。

“等你家大人来一起选吧。”发摄影师看一相册，微笑地说。

发摄影师笑，“给你们拍完，你家大人要是不认账怎么办？”这事很早以前发生过一次，是来拍照片的小姑娘自己选的，后来她家不愿意认，只认他们选的。那时候照片都p好了，结果客人不认账。客人说小孩话不能主，最后影楼还是尊重客人的意见把小女孩自己选的给删掉了，还给他们退了钱。发摄影师可不想之前的事再重演。

“在三楼。我们自己给云善选。”

坨坨把手机递给他，发摄影师直接开问，“孩选的拍照风格你们认吗？”

“要这个。”兜明指着装扮成小兔的照片对摄影师说。

“不错。这张是缺的哭泣小人鱼，很多孩都照了这风格。”发摄影师无奈地笑。实在是孩不受控制，很多拍着拍着就哭了。他们说得好听就叫哭泣的小人鱼。

发摄影师很认真地找了好多个角度拍云善，又让兜明把他放到地上。云善被折腾得有些不兴，撇着嘴哭。

小丛一抱起云善轻轻拍拍，云善立就不哭了。坨坨给他扯掉红鱼尾，云善终于解放，在小丛怀里兴地蹬。

发摄影师伸手，笑着说，“我来和你家沟通。”

梁小飞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得有懵，反应过来后立说，“我们认的，你就照孩们的意思来。一会儿我就上去。”

“我们真的可以自己决定。”坨坨见发摄影师不相信，他掏手机打通梁小飞的电话，“喂，小飞哥。我们要给云善拍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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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的，这些漂亮的小衣服比服装店的都好看。

云善的两条被束缚住，不能胡踢动。他挥舞着胖乎乎的小胳膊表达自己的不满。

发摄影师拿来小兔衣服，还找了两个胡萝卜玩偶。他看着坨坨和小丛一起给小宝宝换衣服，动作十分熟练，忍不住问，“你们平时在家经常照顾小宝宝？”

小丛把云善的衣服扒光，他乎乎的小。然后把云善的两条小胖鱼尾里。

第一衣服是条大红的人鱼尾。还有紫带亮片的尾，但是坨坨最喜红，他们就选了红。

“不用等他们。”坨坨一副当家主的吻说，“我们自己就能决定。”

“好的。”发摄影师把手机还给坨坨，从一旁拿圆珠笔和小本，这才正儿八经地询问坨坨他们，“你们想要什么样的？”

小妖怪们一共选了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