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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香。”程吃上就停不来了。

顺着香味找到灶台边，兜明掀开锅盖，看到里面炖着个大猪，他崩提多开心了。

他被得泪汪汪地张嘴散气，也没舍得把吐来凉凉。

兜明削一大块，不往盘里放了，直接自己嘴里。

“这几天得多摘呢。”梁小飞兴地说，“你们研究所里的人事大昨天从我们这定了3700多个石榴，说是要中秋节发。”

削来的竹签得用砂纸打磨一，不然磨手。这活就是坐在灶台旁边的兜明的。

“等串好了就去。”程费劲地弓着腰把一袋石榴搬屋里，表痛苦，“这也太重了吧。”

“西觉，你削竹签。”旗站在窗边冲着外面喊。

“你们一次背这么多吗？”程赶帮着西觉把石榴卸来。

“你给洗洗。”兜明把两块骨扔给坨坨。

的时候，西觉他们背着石榴回来了。

梁小飞，“一人8个。可不少呢。”

坨坨和小丛自觉地洗手去帮忙。兜明没息地坐在外面棚守着大猪。

串完，猪基本上也烀烂了，筷一，再一撬，就能撬来一大块。

“猪耳朵切来。”霍非喊兜明。

“也不是很。”兜明嘴，说完就抹了一把汗。

兜明切猪耳朵的时候从里面撬来两个猪惊骨。骨已经被炖成了黑。

一群人围在灶台边，没等兜明削来多少，盘里的已经被吃光了。

“知了。”西觉应一声，拿着砍刀了院，很快拖着一青绿绿的竹回来。

小方说， “那确实不少。”

他利索地把竹砍成几截，拿着砍刀耐心地削一竹签。这可是细活，看得程提心吊胆，生怕西觉砍到自己手。

兜明很兴地问，“什么时候去营，吃烧烤？”他刚门就闻见一香味。

大家围过来，从放在灶台边上的盘里挑吃。

坨坨跑来拿竹签，看到兜明就守在灶台边，他笑话兜明，“你傻不傻，夏天坐在灶台边。”以前兜明夏天不得离灶台远远的，现在却舍不得离开。

“馋老虎。”坨坨小声嘀咕着抓着竹签跑回屋。

“给我们发几个？”林一的同事问。

“晓得啦。”兜明嘴里着糊不清地应。

“你别只顾着自己吃。”坨坨站在一旁督促他，“赶收拾呀，咱们上山去。”

兜明等不及猪冷来，他拿着小刀站在熄火的灶台边，从猪上削一大块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