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个，e，e。”

“读快！”旗不耐烦地，“你老嗯嗯什么？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慢？”

兜明心里煎熬极了，他，他不会呀。

梁小飞看兜明脑袋都快埋书里，模样实在有些可怜。他对旗说，“我大概知兜明现在学到哪了。今晚要是有空，我慢慢教他。”

兜明获救般地放书，赶挪到梁小飞边，给坨坨让位置。

坨坨也没比兜明多听多少课，他只希望一会儿小飞哥也能来救他。

“猜一猜。”坨坨前三个字刚，旗犀利的神立看向兜明。好家伙，三个字，兜明就读错两。

兜明往梁小飞的后躲了躲，垂着脑袋压不敢看旗。

“e，磕额棵，西一袄小。”

“读到哪了？”旗问。

坨坨指着“小”，小声说，“这。”

“这？这几个字？你刚刚念了几个字？”旗皱起眉，手指在课本上，“这一片字你认识哪个？指给我看看。”

坨坨慢慢地指了个“一”，又指向“十”、“个”。再然后，坨坨扫了一遍又一遍，这里面就没有他熟悉的了。他灰溜溜地放手，垂着脑袋等着旗发话。

“这一片字你就认识三个？”旗皱起眉，刻薄，“你这脑快赶上兜明了。”

这句话倒是把两只小妖怪都骂去了。

“还是得要人教，不能光指着他们看视频。”梁小飞主动来认错，“后面我带着他两学。”他可是很看重这几个孩的未来。

“好好学！”旗给了坨坨脑袋上一掌，又越过梁小飞，给了兜明一掌。两只小妖怪什么都不敢说，垂着脑袋一个劲地往梁小飞边挤。

梁小飞把两个孩揽着往旁边带，劝，“旗你别生气了。他们都还小，我们多费费心，以后大了懂事就好了。”

旗哼笑一声，“大了懂事？多大能懂事？”一个300岁，一个700岁，还要多大。

“再两岁就好了。我一定把孩教好。”梁小飞许诺，“要是他两学不好，我立把他们送到学校去让老师教。”

坨坨和兜明同时抬起看向梁小飞。

坨坨苦着脸小声，“小飞哥，我不去上学。”

兜明压着嗓门说，“我也不去上学。”

“不想去上学，你俩就跟我在家好好学习。在家学的好就不用去学校里了。”梁小飞趁机要求他们好好学习。

坨坨瘪着嘴想了好一会儿，不不愿地说，“那好吧。我们跟你在家学习。”他在心里哀嚎，天啊，到底为什么要学习啊！人类世界怎么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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