坨坨把事全说了一遍，梁小飞心里已经有了数，他叮嘱，“坨坨你们就在医院等着。一会儿我们就去医院门卖瓜。”

梁小飞反应了会儿，才想起来赊账给她们葱的老太太是谁。他们第一天门找工作，手机没网了。老太太就说5钱的葱送给他们。

买完需要的东西，还得把大公送回家。

“我和兜明把她扶起来。但是她一直不睁，斌说得上医院。”

为了丰富的多样，旗决定每样都买一。秋黄瓜、南瓜、小青菜、油麦菜、生菜、娃娃菜。他们各样都买了一包。

他们沿着街往前找了找，看到两个摊卖菜的。

“我们在超市里挑完冰，来就看到有人围在一起。”坨坨把事经过讲了一遍，“我和兜明挤去看，发现就是那个赊账卖葱给我们的老太太。她躺在地上闭着，周围的人都不帮她。”

坨坨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大声问，“喂，小飞哥？”

“老太太家属到了吗？”梁小飞问。

一个小时后，梁小飞推着婴儿车和旗、西觉他们一起到了市区医院门。他正准备给斌打电话。就见斌骂骂咧咧地领着三个孩了医院。

“坨坨你说。”斌把手机递给坨坨。

“斌。”梁小飞站在树荫招手。

等斌他们走近，梁小飞问，“怎么了？”他观察着斌的表，脸上确实是生气的。好端端的怎么还生气了？

“她是个好老太太呀。”

“是那个赊账卖给我们葱的老太太呀。”坨坨站在医生办公室门，一边和梁小飞说话，一边往办公室里望。

“刚刚我听医生说，卖葱老太太是脑梗。”坨坨顺嘴就问，“小飞哥，脑梗是什么？”

旗付完钱，大公被绑着两条被扔车里。

路上，梁小飞估摸着斌已经到市区医院，才摸手机给他打电话“喂，斌，你们送了谁去医院？”

“我们还带老太太拍踢。拍的时候不让我们在里面，只让老太太一个人在里面。不知是怎么排的。黑乎乎的但是能看见骨。”

旗和西觉不会挑菜，只听着卖菜的大婶介绍各袋里的东西。梁小飞也不认识，看着包装带上的图片和名字，压和吃过的菜对不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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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坨坨我在。”

“斌已经给打电话了，他们说上就到。”坨坨说，“老太太已经醒了，医生说不是很严重。”

“脑梗是大脑里的一病。”梁小飞听说过很多老年人都会脑梗，就是突然一的事，摔倒很可能半边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