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明又问，“自助里有什么？”

被抱在怀里，云善小小的心里安稳多了，很快停哭闹，睁着一双漉漉的大睛盯着旗瞧。

商场大楼贴的字亮着明亮的黄光，有好几层。玻璃站着几个穿衣服的假人。在镇上逛过很多次，妖怪们知橱窗里的假人叫模特。

“海是什么？”坨坨推着小车跟在平板车边好奇地问。

旗见这样哄不好他，只好把他抱小车。旗的手臂上垫上一块棉纱帕，正好让云善的小脑袋枕在上面。

云善的小车停，兜明也只得跟着停。

商场楼外的小广场前停了三排自动车。电动车排和排之间的距离压不够兜明拉着平板车往里走。

“吃海鲜就是吃海里的生。”程回他，同时也问，“你们见过海吗？”

“咸？”坨坨推着小车自己想了会儿，转脸问梁小飞，“那煮菜是不是就不用放盐啦？”

兜明把四周都看了一遍，看来看去没看到哪里有吃饭的地方。“我们在哪吃饭呢？”

“在一个楼里能买东西能吃饭的地方就叫商场。”林一解释给他听。

等旗抱着云善走起来，兜明才拉着车跟着一块走。这次他不敢跑了。不过他心里很兴，拉着走一会儿，就嘿嘿笑两声。甚至连话都多了起来。“什么是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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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理说应该是没问题的。”为了保证回答的准确，梁小飞掏手机查了一遍，才对坨坨说，“网上说不要用海煮菜。海里除了盐，还有其他成分。吃多了对不好。”

“海是比湖泊更大的湖泊吧。它是无限大的。远远望去，海是蓝的。海是咸的。”梁小飞尽量拼凑妖怪们能听懂的词汇解释给他们听。

斌左右为难地看了看。不停在正确地方，车可能会被商场保安拉到别的地方去。

兜明不那么多，随意找了个空地就把平板车停了。他兴冲冲，“走吧。”

“好家伙，你这车开得真不慢。”程打趣兜明。他刚刚还观察了，兜明是小跑，还没使劲跑。这要使劲跑起来，速度得多快？

“海鲜是什么？”一直生活在山里的兜明，不懂这是个什么。

“在楼里，5楼。”林一板车说，“车得停在外面。”

开始只是哭，只张着小嘴哇哇叫，里没有一泪。他动动小胳膊想要人抱，可是就是没人抱他。云善后来真的伤心了，一边哇哇哭着一边泪。

在他们的一路闲聊中，兜明拉着车到了商场门。

梁小飞已经过功课，回他，“很多。猪、、、海鲜。还有各各样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