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9半，妖怪们的黑布鞋才彻底晒。兜明他们几个才拎着午饭和空桶从家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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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一直这么兴？”梁小飞又忍不住了云善的小脚。小婴儿的小脚脚真的好可。

小丛嗯了一声，不放心地说，“一天只吃一个，不能多钱。咱们还有五百万的债务呢。”

“他呢。”坨坨晃着脑袋不在意，“重山要是解开阵法了，一定会让山里的小妖来找我们。”

“旗不让钱。”小丛小声。

兜明他们在潭好后直奔后山。

到了山，他们跟着游客一块坐在小亭里歇脚。歇好了就拖着袋跟着人群再往山去。

云善吐着泡泡好奇地盯着梁小飞看。等泡泡破了，他就咧着小嘴冲着梁小飞笑。

兜明、西觉和旗也都拿了挂在脖上。但是二维码活得时候拖在前面晃着总碍事，旗和西觉便把二维码取了来。兜明一把将二维码甩到背后，这样活就不碍事了。

路过一个摊儿，坨坨见别人停雪糕柜前翻找雪糕，他羡慕极了，他也想吃一只小布丁。

小丛检查了阵法，摇，“没有一变化。我们留的讯息也没有变化。”

三只小妖怪在树林里飞快地穿行。用不了一个小时，他们便到了翠恒山。他们从半山腰一路捡瓶捡到山。光这一趟就足足捡了两袋瓶。

坨坨兴兴地跑来领了一个，挂在脖上后又跑回屋里去照镜。上学的人类小孩们脖也挂这东西，现在他坨坨和那些上学的人类小孩一样了。他站在镜前痴痴地笑了几声。

懒腰，走回客厅拿自己昨天重新打印的收款码。这些收款码被放在学生证用的壳里，以后就不会被折着坏了。“一人一个收款码，可以挂在脖上。”

“我们明天留3块钱买小布丁。”他实在是有些馋。天气又这么，吃个小布丁能从胃里一直凉到外面，舒服着呢。坨坨也晓得省钱，又说，“我们一天就吃一个。”

“我们继续去捡瓶吧。我乾坤袋里的瓶还没卖呢。”

云善的小车上也被梁小飞挂了一个二维码。他笑嘻嘻地拿起码给云善看，“宝宝，这是收钱码，以后别人给你钱都要扫这个码。”

“就是。”坨坨叮嘱小丛，“你可不许告诉旗。大家谁都不告诉他，他就不知。”二百年前，树叶偶尔也会从镇上买了东西，等着他们山一起吃。要不是兜明说漏过嘴，旗本就不会知。

“旗又看不见。”兜明和坨坨两只小妖一拍即合。

旗留来给西觉打手，云善也留在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