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飞被坨坨的说法逗笑，跟着重复，“是死了哎。”

“要扒的。”坨坨得意地在一旁演示给旗和西觉看。这是他第二次吃香蕉，他知怎么吃。

“他肚有开关, 你把开关拨到另一边。”梁小飞指导坨坨。

“云善乖，不哭。会哭坏嗓的。”云善的嗓门一向大，声音嘹亮。西觉担心他哭得久会把小嗓哭哑。

可云善就是哭，哭了好一会儿才搭搭地停来，委屈地在躺在西觉怀里。

“假狗死了哎。”坨坨发惊呼。就一个小开关, 往一边拨假狗就活了，再往另一边拨假狗就死了，真的是太神奇了呀。

它别跑了。”

市里路边的瓶没有镇上的多，他们这一路走来，只捡了半袋瓶。

梁小飞把买的香蕉给大家分了。

坨坨抓起电动小狗。小狗四脚朝天还在扒拉着，“汪汪”地叫着。坨坨找到梁小飞之前拨动的开关, 把它拨到另一边，小狗立停不动了。

小狗被坨坨捡云善小车面的小筐里。他准备把假狗带回家，等云善大一了，让云善牵着假小狗玩。这小假狗也很有意思呀。

兜明抱着云善觉得胳膊很，把云善放了小车里。小丛走在车前，云善能瞅着人，他就乖乖地躺在小车里，自在地动着小手小脚。

坨坨逗他，他也不愿意理会。挠他小脚板，云善缩回小脚，把脸撇向另一边。他还有小脾气了。

旗也把云善检查了一遍，没什么问题。他又不放心地把小车检查一遍，确定小车也没有问题。

西觉怕他晒着，放遮蓬。刚直起腰，听见云善在里面哭。西觉立把遮蓬打开，仔细地把云善检查一遍。戒刚换，也刚喝过，他想不通云善有哪里不舒服。

“云善你怎么了嘛？”坨坨拉云善的小手，踮着脚倒退着走路看云善的表。

梁小飞四张望着没看见公共厕所，瞧着小市场应该就在不远，他转问西觉，“你还能憋得住吗？上就到小市场了，小市场里肯定有厕所。”

这次云善哭得厉害，扯着小嗓哇哇大哭，泪顺着角一连串地往掉。他哭得厉害，西觉跟着心疼，抱着他轻轻拍打他的小肚哄着，“云善怎么了？”

西觉和旗这是一回吃到香蕉。他们拿着香蕉先是闻了闻气味，不知怎么吃。

梁小飞也凑过来看。云善一直是个好脾气的小宝宝，哭也很快能哄好，这几天他基本没见过云善一直哭。

西觉轻轻啧了一声，把云善给旗，“小飞，这哪里有厕所？”跟着梁小飞几天，他知现在是文明社会，不能找个地方随便解决问题，得找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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