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飞：这关系让我有捋不清。

坨坨回他，“就叫旗和西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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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冲冲地拿起袋，拉上兜明，“走，我带你去找他。妈的，这也太差劲了，小孩都骗！”

“我是说，是叫叔叔，还是哥哥？”

人类的排法，这好像不对。

兜明在厨房听到这话，特意跑来说，“这是买来吃的。比划算。”

正在忙碌的坨坨、兜明和小丛“刷”地齐齐转看向梁小飞。

“谁忽悠你们买的？”梁小飞气愤。一定是这几个孩不识字，被人忽悠了，以为这是零。

“吃的？谁吃？”梁小飞一时没反应过来。等脑袋里反应片刻，他才想到，兜明说的吃是他们吃。

“那你们旗和西觉叫什么？”梁小飞问。

“你在胡说什么？”坨坨大叫声。

“云善是我的弟弟。我是云善的哥哥！”坨坨大声调。

“我不认。”兜明撇嘴。他可是800岁的老虎，嘛要认一个26岁的人类爸？

“哎？你们买狗粮什么？咱们家里也没有狗啊。”梁小飞这才注意到放在餐桌上的大袋狗粮。

他坐在沙发上独自思考了好一会儿，站起，走到厨房里，看着三只小妖怪，他斟酌着开 ，“要不，你们也叫我爸？”

人为什么要吃狗粮？

打定好主意后，梁小飞不气馁，决定先和孩们培养，再继续往他们的爸努力。

兜明被他拉得一个踉跄，站稳后急忙拉住梁小飞，“没有人骗我们，我们自己买的。”

“就叫旗和西觉！”坨坨再次回答。

“这个里面有，有营养，吃了还饱，比便宜多啦！”

坨坨喊，“我也不认！”

“我也不认。”小丛跟着说。梁小飞明明是树叶的后代，怎么能成他们爸？

“嗯？”梁小飞被这关系打得措手不及，“你是云善的哥哥？”

“我26岁，你最多七八岁，这岁数也不是不能认我爸。”梁小飞解释，“就是兜明大，但是要认大家就一起认吧，也不能撇一个呀。”

“我不是说这个。”梁小飞抛开坨坨，打算去问旗，跟小孩说不明白。

可是问旗，旗只说，坨坨他们既不叫他哥哥，也不叫他叔叔，但是云善是他们弟弟。

“你们一个个的真无。”被拒绝的梁小飞摇着走回客厅。什么嘛，他这个岁数明明就可以的。难是不到位？没关系，等以后培养好，坨坨他们说不定就愿意认他爸了。

“对！”坨坨大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