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钱。”梁小飞坦诚地说。

“哇——”这一都没小去的凶恶声音让云善越来越不安。西觉带着他穿过壮汉，回屋里安抚。

杨虎听着小孩的哭声烦躁，“你把孩抱屋里去。”

“我不还了。”

“真什么都没有？”刘虎怀疑地又问一遍。

这话说得就好像，这群人是小孩，犯错了得挨打。这是侮辱！刘同扶起杨虎，夹起眉，“你们这群人还讲不讲理了？”一回，他们这要债的被欠钱的打了。瞅这帮人理直气壮的样，他们哪来的理？

“云善乖，不怕。”西觉心疼地哄着云善，抬起冷着脸看向对面的壮汉，“声音小，你们吓到云善了。”

“把房卖了。还钱！”

梁小飞摊开手，摇，“真什么都没有。我现在天天去扛包挣饭钱呢。”梁小飞指着旗和西觉，“这两个是我的工友。”

“你就没家底？”刘虎试探地问，“什么古董啊，老书啊。有没有传家宝？总能卖钱吧？”

“没钱？”刘同瞪大睛，“没钱你去挣啊。”

“哦。”梁小飞耷拉着淡定地说，“那我更还不完了。”

云善今天被吓哭两回了。旗很心疼，他暴躁地抓住杨虎的衣领，直接将他拎起来丢了去，神闪着凶光狠狠，“让你小声说话你就小声说话。老实！”

“那么多钱我们一拿不来。”旗突然开，“我们慢慢还。”

这一让在场所有人都呆住了。坨坨站在门喊，“云善胆小，你们吓他，旗真的会打你们。”

“慢慢还？一个月还多少钱？”刘同好声好气，“你们可想好了，这钱可是利息的。最好一还完。不然这利息一年就能两成。”

“让你小声说话你就小声说话！”旗瞪着冲。

“哇——”云善被这一声大喊吓到，在西觉怀里不安地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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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什么人啊？你说什么是什么？”杨虎被这话激得当即往前走两步，“是你们欠钱！欠钱的还真成大爷了？”

“我挣一个月也挣不了多少。”梁小飞摆烂。这事他准备摆烂到底，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这条命，要拿就拿，反正他也没什么盼。

要是有熟人好办，有熟人人就得要脸。梁柏要是不还钱，他们就来找这些人。

“你小别太过分。”杨虎喝。“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刘虎的眉又皱了起来，在印堂夹起两褶，他转看向一旁的房，“这房还没卖吧？”

“没有。东西能卖的我早就卖了。”梁小飞颓废，“我真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