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对这地方都不熟。”

“走过一遍的路他们都记得。”西觉不停手上的活。

梁小飞，“你们是真心大。”不过只要小丛他们有电话号码，小丛能找到他们就等于他们能找到小丛，问题应该不大。

小妖怪们了院，照记忆往镇上走。

“收破烂，收破铜烂铁。收旧手机，换不锈钢脸盆。”一个老坐在一辆会喊话的电瓶车上，从他们边路过。

“三个的。”小丛说，“人类的车类真多，有两个的，三个的，还有四个的。”

收破烂的三车慢慢地在路上晃着，小妖怪们跟着听了一路，“收破烂，收破铜烂铁。收旧手机，换不锈钢脸盆。”

“哎——”二楼有个窗突然被推开，一个女人探着上半冲外面喊，“收破烂的，我家有破烂要卖。”

收破烂的老往二楼看了一，确定位置后将车开到那人家门。

门很快打开，刚刚的女人拽着一个大袋走了来，“塑料瓶现在多少钱一斤？”

“一块钱一斤。”老车，取车上的杆秤。

女人趁着老称重量时闲聊着，“最近天，小孩喝饮料多，三个月攒这么一大袋。”

“9斤，9块钱。”老说。

“屋里还有纸壳。”女人回屋，拖来七八糟摞在一起的纸箱，“纸壳多少钱一斤？”

“七。”老动手收拾纸箱，底的胶带撕掉，箱拍平，平着摞在一起。老一个一个地，每一个都一丝不苟。

女人抱着手臂继续闲聊，“瓶真不值钱，这么一大袋才9块钱。”

“瓶轻，一袋也没几斤。”老一边活一边回应女人。

“纸壳十八斤差，算你十八斤。”老在原地眨眨，报一个数，“12块6钱。给12块5。”

“加起来给你21块5呗。”老看向女人。

“21块5就21块5。”女人再次抱怨，“这些真不值钱。”

老掀开电瓶车座椅，从面掏个红塑料袋。解开塑料袋后又从里面拿个包起来的手帕。

把手帕一层层打开，才看到钱。

老先是2张10块钱的票，又捡了2个币。“来，给你。”

给完钱，老把钱用手帕又一层层包起来，装塑料袋里扣好，再弯着腰把塑料袋放回车座。

小妖怪们一直站在旁边看着。

老提起蛇袋，把踩扁的塑料瓶全倒车上。

坨坨看到好几个瓶和他昨晚抱回来的饮料瓶一模一样。还有很多白透明瓶他在路边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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