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上什么网课？”小丛的话让梁小飞十分惊讶，不是，你不是不上学吗？咋还知上网课了。

兜明有自己的理，“上课讲话被先生看见要挨打的。”他以前常去接梁树叶和小丛放学，知先生上课严厉，走神开小差的都得挨打。

“应该是吧。”小丛回答。

“看不见我们。”兜明肯定。

“唉？什么？”陈庆见这几个孩要走过来，赶迎过去，“别往这边来，一边玩去。”这要是砸着一个孩，他这一库货就算白囤了。

梁小飞抬看一停在院里的车，快速在件里选了一年级的课程，把手机给小丛，“手机侧边上面键加大声音，面键减小声音。你先看，看完自己选一课。有不会的，等会儿我帮你。”

坨坨活了三百年没在学堂里上过课，他听着手机里的先生说了会儿话，不老实地晃晃脑袋，悄悄问小丛，“先生能看见我们吗？”

过去看，见孩穿着一蓝布带的衣裳。他心里嘀咕，这怎么这么像他老妈买的床单，放在可的小宝宝上也显得土气。

“林一哥哥说有不要钱的网课上，有教小孩的。”小丛说，“是个蓝的图。”

坨坨小声问小丛，“这是先生吗？”

“你等一，我搜搜。”梁小飞掏手机，一通搜索，从应用商店了件。账号刚注册好，院里来车了。

坨坨噘嘴，不理会梁小飞，三只小妖怪凑在一块看手机。

听完一节课，小丛试探地在手机上轻轻了一。他看小飞哥就是用手指在手机上的。手机上现一排东西，很快又没了。

“小飞哥。”小丛跑两步追上梁小飞，“我想上网课。”

“你怎么知。”坨坨十分不相信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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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很有理。”坨坨很赞同兜明。据他为数不多的经验来看，应该是这样的。

手机里站着一个女人，正在说话。

坨坨举着一指和小丛在屏幕上戳，戳来戳去，先生突然不动，先生又动了。先生怎么又不动了？

梁小飞担心这几个孩跑，特意把他们带到最边上的仓库前，门有一大片凉地，车也不会过去，凉快又安全。

坨坨把云善兜明怀里，跃跃试地伸手指，戳中视频正中间的圆。手机上闪了，先生又来了。

“你们在这玩。别跑到车附近。车上会扔包来，你们这小板被砸一得折了。”梁小飞吓唬他们。

“咱们去找小飞哥吧。”小丛放弃自己尝试，拿着手机，走在凉地里往梁小飞他们在的仓库走。

“重讲一遍了。”兜明刚刚看得认真，他一就认这是个重新播放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