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窝后，兜明自己又琢磨好久。大抵他是有些的，只是和别的妖怪的聪明不一样。

“大要修？兜明弟弟，你说得好像你是个士。”程没想到，这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能说这样的话。这不都是有着丰富经历，看透些红尘的人说的吗？

“我们就是士呀。”坨坨回答。准确地来说，不是士，是妖。

队伍里的人全都看向这三个孩。刘导心想，他这说什么呢，这些孩从小接受的思想和他们普通大众就不一样，思想觉悟会更。他们不用像普通的孩一样要靠学习人地，他们走的本就不是这条。倒是他有些好为人师了。

“你们会不会算命？”霍非来了兴趣，“我大家的孩今年要考中，你们能算算他能考上吗？”

小丛小声说，“我们学艺不，算得不准。”自从上次山明明大凶他却算成大吉，小丛就对他的算命之术没有信心。即使这二百年他苦心钻研，但是由于没有多少实践。他不敢给别人算。

“哦。”霍非又问，“你们平时还学什么？”

“武功。”兜明底气十足地回，“打拳，剑术都会。”

“你们修行到底可不可以御剑飞行？”林一问自己兴趣的话题。

小妖怪们不敢轻易回答。小丛留了个心反问，“你们见过有人会吗？”

“我不知啊。只是听说过。要是能御剑飞行的话那得修成神仙了吧？”

听林一这么一说，小丛果断，“我们不会。”果然还是不能让人类知的太多。他们可不是神仙。

“你们的字和我以前学的不一样。”小丛小声说。现在人类用的很多字他都不认识。

“你识字？”刘导惊讶地问。他还以为这三个孩都不识字。

“嗯。”小丛，“我以前在隔村上过学。”

“你们的村在哪？”程和霍非都十分兴趣。那应该是个与世隔绝的小山村。要是有机会，他们都想去看看那古老的山村。说不定就是传说中的“桃源”。

这个问题，三个小妖怪闭不谈。任凭程和霍非怎么问，他们三个什么都不说。

“行了行了。别问了。”林一打岔，“现在也不一定非得上学才能学知识学字。网上有很多网课。我们国家也有针对小朋友的学习课程。一分钱不也可以学知识。”

小丛对一分钱不可以学知识很心动，“网课是什么？”

“跟着视频学习。”林一把手机里载的学习视频调给小妖怪们看，“有老师讲课的，有的还有板书。还有的把课本也放去，这就是连课本都不用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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