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咹。”云善小小地叫一声。

悄悄翘起，轻轻拍打着云善的小肚。

“嗡嗡嗡”

挂了电话，梁小飞的睡意飞了一半。他躺在床上叹了几气，想起自己借的500多万利贷，忍不住又叹了几声气。这几个月他基本不想这些事。想了也没用，没钱还，除了增加焦虑，想这些真的一都没用。

“东西我明天给你寄回去。”

“谢谢你。”梁小飞从来没打算从这些人手里借钱。借了钱，他拿什么还给人家。人家家里要是有个急事怎么办，他本就没钱可以还。

那蛇尾温顺地主动送他的小手里。

“斌？”梁小飞睁开，看一手机上确实显示的是斌的名字。

“小飞，你要是缺钱就开，我有多少借多少。”斌掏心窝，“兄弟绝对不糊。”

对面的人笑了一声，“睡这么早呢？还不到10。”那么的睡意就差从无线电里溢来了。

“是我。”斌直接切正题，“上次你托我找人鉴定的传家宝，结果来了。找了好几个专家，都说是注胶的。”

梁小飞艰难地睁开睛，摸到床柜上的手机，没注意看来电显示，直接接通电话，闭着睛问，“喂？”

一个月前，梁小飞把家里的传家宝寄给斌，让他找人看看能卖多少钱。

“那些人都这么说。”斌顿了顿，“这东西卖不去。”斌是知梁小飞家况的。他家足足富了五代，不可能拿一个注胶的东西传家宝。也知他现在家中落。想必是实在没钱了才想着卖传家宝。

后来他就带上了这平安扣。

这传家宝他小时候就见过，那会儿在他爷爷脖上挂着。黑灰的平安扣，用一红绳拴着。

爷爷走了，平安扣传给了爸爸。爸爸一直带着，直到他楼。平安扣被爸爸放在办公室的桌上，盖着本文件。梁小飞收拾东西时才看见。

云善满意了，抓着蛇尾，自己安静地看了会儿黑乎乎的上方。困了，他睛一闭自己睡觉。

要不是不得已，梁小飞不会卖这东西。留是念想，看着它能想起爷爷和爸爸。

“不可能是注胶的。”梁小飞肯定。

“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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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你家以前的况，这东西不应该是注胶的。”斌是梁小飞的大学室友，两人关系一直不错。后来斌回家继承了家里的一个珠宝店。

爷爷说，这是梁家的传家宝，已经传了不知多少代。据说最开始时候，平安扣的颜黑如墨，传了几代后颜竟然慢慢地变浅。到他见到的时候，平安扣里已经只是黑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