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你听说过最近几年有妖怪作的事吗？”旗突然开问。他担心还有黑蛟敖文那样的坏妖怪。如果有，他们得早避开，绝不走。挣够钱，买够粉，他们就早回山里去。

“哈？”梁小飞惊讶，“妖怪？”

“你们祖辈到底是什么时候迁到山里的？”

“现在哪还有妖怪。都讲究科学。”

“再说了，建国之后不许成。”梁小飞侃。

“为啥呀？”西觉和旗异同声，看向梁小飞。

“我不知。都这么说。”梁小飞胡说，“反正就不许成。”

“现在都讲科学，不要封建迷信了。”

科学是什么？封建迷信又是什么？妖怪们全都不懂。有一他们听懂了，现在没妖。人类现在这么厉害，有这么多小怪帮忙，厉害的大妖恐怕都得老实地缩着。

小丛端着一个小筐放在饭桌上，“吃桃。”

梁小飞挑眉，“哪来的大桃？”他们不是没钱了么？

小筐里的桃比一个成年男人的拳还大些，半边红着。几个桃装了满满一小筐。

“山里摘的。”西觉随应付。

梁小飞两个月没碰米饭，也两个月没碰果了。当即拿了大桃，迫不及待地咬一。嚼完一咽后，梁小飞叹，“真甜，还有香味。”

妖怪们也各自拿了桃坐在一边吃。

西觉怀里的云善盯着西觉吃东西，小嘴无意识地跟着动。

“咹。”他发小小的叫声，也尝尝那吃的。

西觉低，云善立冲他笑脸，扬起嘴角，没牙的牙床。

“咹。”

云善等了会儿，没人理他。他撇嘴角，开始搭搭。

西觉立就发现他要哭，将桃咬在嘴里，扒开云善的纸，没拉也没。那就是饿了，“坨坨，冲。”

坨坨放桃，跑到饮机旁，扒开粉罐，舀了满满带冒尖的一勺粉倒瓶里。解开童锁，他钮，很快听着机发响声，从小孔里来。

“你们觉不觉得今天的比昨天的好喝？”梁小飞一边啃桃一边问。

“好喝。”坨坨把粉搅和匀，拧上瓶盖，“龙里的钱还不好喝。”

“今天的是兜明从山里端回来的。”

“端回来？”梁小飞震惊地看向兜明，“你从山里端回来的？”

“嗯。山里的泉。”兜明回他，“没找到桶。我在卫生间找到一个绿盆。”

“啊。”梁小飞给兜明竖起大拇指，满脸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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