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重山不会主动给小妖们分桃。小妖们也不敢到重山边捡自然掉落的桃吃。这样是很冒犯大妖的。

只有云善爬上重山的摘桃分给他们，他们才有机会吃这样的桃。

瞧着云善实的样，重山的老人脸慈祥地笑着，时不时地提醒一句，“那枝上的桃熟的多，你挑红的摘。”

“云善。”坨坨在树喊，“多摘，咱们带到山吃。山吃桃也要钱呢。”他在城里见过人家卖桃的。

“去拿个筐来。”坨坨指挥小松鼠。

小松鼠也修成人形了。人形和他的本一样，小小的一个，小孩模样，个还没坨坨。

“哎。”小松鼠把手里的瓢扔木桶里，变成原型，爬上一旁的树，在枝跃着跑开。

猴和黑熊从半山腰的潭一妖挑了两桶过来。

“吃桃。”小鹿给他两一妖了一个桃。

猴拿着桃在上随意了两，一咬去，满足地喟叹，“不愧是重山大人结来的果。真是又香又甜。咱们云灵山再也没有比这更好吃的桃。”

猴还和两百年前一样，总是说捧场的话给大妖怪们听。

旗站在树，看着云善跟像猴似的抱着树枝摘桃。“重山。”

老人脸立现在旗面前。

“我们打算带云善山历练。”

“你们想好了？”重山的老脸上担忧，“外面危险。”

“云灵观的掌门总要去历练的。”旗问，“能开山吗？”

“能开。”重山叹气一声，老人脸又移开到云善边，“掌门，上那枝上的桃红。”

等云善摘满一筐桃，了树，重山抖抖树，一个拄着雕木杖的老缓缓从树里走来。“去后山禁地。”

“掌门，你们要山了？”小鹿跟在后面很担忧，“外面太危险了，留在云灵山不好吗？”

“我想去看看呀。”二百年时间足够云善走遍云灵山的所有角落。这群山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看久了，偶尔也会想外面是什么样。

云善四岁以前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他已经快忘记二百年前发生过的事。即使当初那样惨烈，随着时间的掩埋，那段记忆已经消散，那些痛也被遗忘在记忆里。

只有手臂上的黑伤疤是故事的痕迹。二百年持不懈地敷药，云善胳膊上的伤疤也已经越来越淡。

除了记得树叶哥哥，云善已经没了关于山外的记忆。

“你们也可以山玩呀。”云善咬着桃笑，“不过不能东望村。坨坨说东望村以外都很危险的。”

小妖们看着大妖们和云善掌门站在后山禁地的阵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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