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外，他像一尾从海游曳至淡的鱼，引人瞩目。

似乎察觉到祝今夏过于直勾勾的打量，时序回过来，平静地对上她的视线。

“差不多得了。”他说。

祝今夏：“？”

起初她没明白，直到听见他说：“你再这么看去，我背上要着火了，祝今夏。”

“……”

祝今夏难得磕几秒钟，很快反应过来。

“请看你了？”她假意往他背上拍拍，“我是在看你背上的鸟屎。”

说着，还飞快地伸手在半空向他展示了一，“喏，你看。”

说是幻影手也不过分，伸手的001秒，她就心虚地缩了回来，奈何时序疾手快，一把捉住她的手腕。

“哪呢？”他看着她净净的手心，从容反问。

祝今夏缩了两，没缩回来，笑了两声。

“估计是早上就拉你上了，这会儿了，拍也拍不掉。”

时序不不慢笑了一声:“哦，皇帝的鸟屎？”

“……”

皇帝的新衣也能信手拈来，这么善用典故，你不该教数学，该教语文。

——

复查结束后，排除了并发症的可能，两人从医生办公室再度回到病房。

单人病房有卫生间，里传来哗哗声，祝今夏探一看，发现祖母闲不住，正往住院发的塑料小盆里接。

“回来了？”祖母说，“正想着打洗把脸。”

祝今夏赶接手，说你去床上躺着，我来伺候。

祖母说哪那么贵，都说是血压，又不是半不遂。她促祝今夏照顾好时序。

“大清早就上医院来了，肯定没吃早饭，你带小时去把饭吃了，吃完随便给我带什么垫垫肚就行。”

时序：“来的时候经过了堂，早饭我去买，让——”稍作停顿，他说，“让今夏帮您洗漱吧。”

今夏二字成功令端盆接的人钉在原地，偏他说得从容不迫，仿佛不是第一次这样称呼她，再自然不过。

祝今夏嘶了一声，从天灵盖开始传来一阵丝丝麻麻的针扎，都揪了，侧看他。

以往在学校，他要么直呼其名，要么在人前客客气气叫声祝老师，从来没有去掉过姓，单叫她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