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坐在对面，将一切尽收底，没说什么。

只在祝今夏吃好饭，抱着课本准备去教室时，他才忽然声：“今天想吃什么？”

祝今夏回，“……都行。”

往天也没问过她啊。

时序看她片刻：“明天就要走了，好歹吃顿丰盛的。”

顿珠一听，小嘴又是一瘪，他地别开脸，给自己加油打气——

顿珠，你是最的！忍住不能哭！

祝今夏笑笑：“不用这么讲究，平时吃什么，今天就吃什么。”

从她这里问不个所以然来，时序也不问了，打算自己看着办。目送她离开，一回，发现顿珠还在原地握拳，一脸便秘似的表。

“你不去上课，站这嘛？”

顿珠鼻，可怜张开双臂，说：“哥，我失恋了——”

话没说完，被他哥一脚踹门。

“。”

——

上完早课后，祝今夏告诉了孩们她要走的消息，教室里当即一片哀嚎。

孩们冲上来拉住她，有的抱胳膊，有的抱小，哭丧着脸不让她走。

“别走啊祝老师！”

“你走了谁来教我们语文啊？”

“我不要你走！”

谁来接班祝今夏不知，她当初不也是来接阿包的班？总会有人上来。

她只笑着摸摸小孩的，“又不是再也不回来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目光。

祝今夏顿住，答不上来，想想才说：“总会回来的。”

她说你们好好念书，我会不定期回来看看大家。

“周记还得继续写，我会让校替我收作业。”

——她都想好了，每周末让时序用手机一一拍照传给她，她隔空批改。

“那奖品还照发吗？”

“照发。”她笑着丁真嘎的鼻，小机灵鬼，还惦记她的书呢。

这家伙如今已成班上的作文大了，优秀作文里十之八九都有他。

没想到小家伙急切地嚷嚷：“那我们不要书了，也不要奖品，祝老师你能不能留来？”

“……”

“是啊，我们不要你钱了，这样你是不是就不用回城里赚钱了？”

“我们可以去求求校，求他多给你钱，多发工资！”

“校他很有钱的！”

他有个！全中心校，最穷的就是他。

孩们天真的话叫人忍俊不禁，祝今夏是想笑的，可不知为何，开声音就哑了。

被缠了一整个课间，直到上课铃响，于小珊都走教室了，在她的拯救，祝今夏才得以脱。

午饭没看见时序，宿舍里只有顿珠。问时序上哪去了，顿珠说不知，一大清早就骑托离开学校了。

“还说要给你顿好的呢，刚发消息给我，说中午不回来了，让我看着办。”

顿珠委委屈屈鼻，对他哥的冷漠无到心惊！

祝今夏愣了，心也好，离开就该安安静静的，别整那么大场面。

她也不愿看顿珠幽怨的小表，快速完饭，跑回宿舍整理行李了。

东西不多，半小时不到就收完了。

半午时，收到时序发来的小视频。视频里是蓝天白云，山湖泊，湖边有一群秃鹫在啃猪的残骸。

祝今夏：“上哪去了？”

时序答：“上山捉鱼。”

“……”

祝今夏心，还有闲心，她都要走了，他还能工作日摸鱼。

这是货真价实的摸鱼。

她坐在床沿，慢慢打字：“捉到了吗？”

时序：“没有。忽然变天，有难了。”

变天？

祝今夏一午都待在宿舍里，哪也没去，生怕门就碰见五年级的学生，大家不得不执手相看泪。

这会儿拉开窗帘看了，才发现确实变天了。

上午还艳照，蓝天白云的，这会儿忽然起风了，直得天昏地暗，树影幢幢，乌云从远漫过来，看着仿佛要雨。

一线天里都这样，山不知多冷。

她赶打字：“变天就快回来吧，次再捉。”

那边一时没动静，半晌才回了一句：“没时间了。”

祝今夏一愣，看见文——

“这边的鱼是原鱼，和外面不一样，想着你要走了，走之前还是该尝尝。”

心忽然变得沉钝起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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