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又遇到一群拦路的牦，原神兽有够嚣张，甩着尾神气地叫着，有的趴在路中央，有的来回走动。

过不去，脆歇歇，顺便逗逗小动。顿珠摸摸其中一只小，刚回说了句：“祝老师，快看它多可！”

一秒，小一撅，他躲都没来得及躲，左脚就被不明砸个正着。

定睛一看，是泡屎。

小不止拉了，还窜稀。

“我——！”顿珠一顿鬼叫，冲向山林里狂蹭木。

“哈哈哈哈哈哈哈！”祝今夏的大笑声惊起鸟雀无数。

经此一役，顿珠也无心爬山了，两人在半路上打回府。

总结：上山山，两人的心境截然不同。

上山时，祝今夏只顾着气，顿珠倒是兴采烈，跟她说句话，看一她艳若桃的面颊，都像是喝了酒一样飘飘然。

山时就角互换了，祝今夏终于有心看风景，看朝东升，看层林尽染，看万山红遍，看日照金山，最后呢，侧看看一路骂骂咧咧踢着石，怎么蹭都蹭不净左脚屎的顿珠。

他愁眉苦脸，她哈哈大笑。

“别嚎了，请你吃午饭。”

再度回到县城，祝今夏兴致找馆，想改善伙，“你想吃什么？”

顿珠也是个没心没肺的，听说要吃好的，立转晴，“要不吃小火锅？”

“好啊，你带路。”

顿珠看脚上的粪，不好意思地抠抠后脑勺，“那个，祝老师，能不能先回趟你的酒店？”

“怎么了？”

祝今夏回，目光落在他脚上，顿悟，“你想洗鞋？”

顿珠尴尬。

祝今夏顿了顿。鞋已然辨不本来面目，她虽然没有洁癖，但那毕竟是粪……

“你昨晚和时序住一起？”

“对。”

祝今夏松气：“你们住的旅馆不是也在附近吗？要不我陪你回旅馆洗鞋？”

“旅馆？”顿珠一愣，“什么旅馆？”

祝今夏也一愣。

“你们昨晚不是住的旅馆吗？”

“怎么可能？你第一天认识我哥吗？他能带我上旅馆？”顿珠夸张地叫起来。

“可他不是说……”

祝今夏没转过弯来，昨晚在酒店走廊上，她问时序住哪，时序明明回答说旅馆。她问远吗，他还说不远，就在附近。

顿了顿。

“那你们住哪？”

“当然是车上啊。”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车上？”祝今夏震惊了, “老李那辆？”

“不然呢？”顿珠一肚不满，“你又不是不知他，旅馆一晚上一百, 他能舍得这钱？你不如杀了他。”

“……”

回酒店洗鞋的一路上, 顿珠都在抱怨。

“你是不知你来学校之前, 他的饭是什么样，那叫一个不见荤腥，知的他是人民教师, 不知的还以为是哪座庙里的得僧。多亏你来了, 现在一顿还能见着几块。”

“你见过他的床单吗？洗的都发白发了, 睡上去跟钢板没有区别。这学期我买了新的给他, 他也一直没拆封，结果你一来, 他就拆给你用了, 自己照旧睡钢板, 跟特兵似的。”

“还有, 他从来不去镇上洗木桶浴, 三十块都舍不得。大冬天的，就趁老师学生都睡了，自己更半夜在场角落里洗冷澡, 龙都结冰了，他居然受得了。”

碎碎念多了，才发现旁的人没反应，顿珠抬起来。

“祝老师？”

祝今夏不是没听去，是说不话来, 她知时序抠门，却并不知他节俭至此。

“他是去年回来变这样的？”

顿珠摇, “一直这样，以前读书那会儿更离谱。”

离谱在哪？

没人待他，他自己找受。

旺叔从来没亏待过他，顿顿饱。可他只吃米饭，是一块也不沾。

上初中时，青期的男生们都跟地里的大白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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