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适时凑过来，“开不了机？”

祝今夏咬牙，用力抖了抖手机里的，又尝试了几，还是黑屏。

一旁的人不不慢：“你自己来？”

祝今夏忍住火气，狠狠剜他一，随即跟驾驶室里的万叔歉。

她不确定学校的方向，也不知渡离学校还有多远，只能回随手一指。

“……我是来宜波乡中心校支教的老师，晚一定把船费补上。”

那只手迷茫地停留在半空，犹犹豫豫。

祝今夏尴尬地寻找学校的方向，却没见后的男人闻言一顿，诧异地看向她。

宜波中心校？

支教？

时序挑眉，伸手拨了拨她的指，为她在山腰里找到了准的落。

“那里。”他好心地说，“宜波中心校。”

纤细的指很快缩了回去，电一样，这位支教老师眉一皱，离他远了。

显然，他已经被拉黑名单，她不想跟他有一接。

“原来是支教老师啊！”

万叔连忙表示，跑这穷乡僻壤来支教，实在是太了不起了，过河费就不收了。

祝今夏千恩万谢地拎着箱了船，隐隐约约听见后的对话——

时序：“怎么能不收呢？您老人家风雨无阻，寒冬酷暑都在这河上守着……”

这就纯属找茬了。

祝今夏怒而回，恰好与他四目相对。

他居然还冲她轻快一笑，话却是说给万叔听的：“记我账上吧。”

呸。

还记你账上。

区区五块钱，谁要记你账上？

祝今夏拎着沉甸甸的箱，有那么一刻，想砸他上。

结果他还优哉游哉从后赶来，顺手将外脱，批她肩上，“当心着凉。”

“谁要你假好心？”

祝今夏把箱重重一放，摘了外就要扔还给他。

男人的视线从她面上移到前，又很快回到原位，“你确定？”

祝今夏这才意识到什么，低一看……

白衬衣一，就变透明了。

“……”

手僵在半空，外也没能扔去。

“穿上吧，一则天冷，二则，山里民风没那么淳朴。”时序朝山腰的方向望望，岔开话题，“你怎么去学校？”

……虽然是好意，但就是接受起来叫人心里不好受。

祝今夏挣扎了片刻，还是把衣服穿上了，心不甘不愿，“……谢了。”

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总不能“半奔”。

旧夹克有些分量，穿在他上不见得多大，换她穿上就空空，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衣裳。

她微微皱眉，闻见一若有似无的烟草味，仔细一嗅，又像是薄荷，隐隐混着陌生的气味，谈不上难闻，但一想到这也许是陌生人的味，祝今夏就浑僵。

男人又问了一遍：“你去学校？”

祝今夏意识。

“怎么去？”

她一警惕起来，“关你什么事？”

然后意识到她还披着对方的衣服，这么说话有不客气，便又找补：“我是说，不劳您费心。方便的话，您给我个地址，我回把衣服给您送过去。”

嘴上一一个您，睛里却写满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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