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得一开始连警方都以为齐文光说的是他早就编好的说辞才能如此畅，但他们让齐文光翻来覆去说了几次，又对照他们现有的证据，才最终确认，齐文光说的恐怕都是真的。

这简直乎了所有人意料，就连柯苑泽都有些纳闷，他那句“聪明人会知作什么样的选择”，难竟有这么大的威力？

齐文光讲了太多秘辛，恐怕就连那些当事人都不会记得如此清楚，但偏偏他记住了。

他坦然承认了自己的野心，也坦然认了自己所作的罪恶，比如金钱上的易，比如使手段迫天才退队，这些事他供认不讳。

当然，对于别人的罪恶他更是如数家珍，条理清晰，绝非没有准备，腹中无稿的人能说来的话。

自始至终，他都是一派淡然，仅这一，就远超另一边歇斯底里的建国太多太多。

柯苑泽卓凝珍他们为旁听者，本来脸上都挂着讥笑，到后面却都收敛了，注视着一派淡然的齐文光，神皆无比复杂。

就连卓凝珍，都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认识这位合了好几年的搭档了，更别说柯苑泽。

他从前一直对齐文光恨之骨，也自觉对他算得上了解，之前飞机上齐文光的暴怒丝毫没有乎柯苑泽的意料，但警局里上了手铐却仍一片淡然的齐文光，却让他陌生至极。

难之前的所有，都是他装得不成？

如此冷静地全盘托，倒显得他也是卧薪尝胆数十年一般，但他犯的罪恶却也是铁证如山，不容反驳，齐文光究竟是在想什么？

除了齐文光本人，没人能给他答案。

但也是齐文光本人，在全盘托后最后说了一段话，将所有人震在了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我齐文光自认非君，真小人，却也非涕泗横、苟延残之辈，跪地求饶的狗，我不当，坦坦的正人君，我也不是，从贫苦农家留守儿走至如今，我心机使尽，犯了许多罪，也毁了许多人的前途，但即便如此，我心中也尚留一丝底线，自始至终，从未过伤天害理、夺人命之事。”

“在自也在一直走钢丝的况，我很难去些什么，但仍是尽自己所能，尽量保住了那些人的命，如果他们有朝一日选择回来 ，应该能给华国添不少助力。”

隔着厚厚的玻璃，齐文光带着意的神落到了卓凝珍上，直到柯苑泽有些怒目而视，他才收回视线，呵然一笑。

“一开始我只是想让家人过得好些才努力往上爬，但一步错步步错，回过神时已无法回，事到如今，说多少不得已和后悔都已没有意义，错已犯，我也得到了太多利益，不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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