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需浇三顿，有一顿不浇就发蔫给人瞧。”

“看到你这样我放心了。”

阿悉兰歪不解状。

李纤凝说：“在意几株草蔫不蔫的人不会轻易寻死。”

“原来你不放心这个。”阿悉兰说，“我不会再生寻死之念，这里的事一了，我便去往大秦国。看看景教的源起之地，是我义父生前的心愿。”

“你一个人？”

“我认识几个商队，时机便宜，可以和他们一起走。”又问李纤凝，“李小呢，解决完这桩事，你想什么？”

李纤凝思索须臾，颊边一缕笑，“我丈夫想要一个儿，待一切尘埃落定，我想给他生一个儿，一家人过平淡安稳的日。”

阿悉兰惊奇，“这真不像李小。”

“有什么像不像的，还不都是我么。李小已成过去，今后叫我仇夫人罢。”

从京兆府回宅，李纤凝又遇到了来时所见的灰袍老者。这次他踟蹰于宅门外，像是专程等她。

车夫当他是乞丐，上前驱赶。李纤凝驱离了车夫，睛定定看着老者。

老者摘上凉笠。

“明伯？”李纤凝故作讶然，“您胆真大，全城缉捕您，您居然敢在这时候堂而皇之地面，徘徊于朝廷二品大员的宅邸前。”

“夫人，我实在走投无路了，除了您，我想不到还有谁可以投奔。”

“走投无路，怎么会？”李纤凝说，“吉和主教结了那么多权贵官宦，关键时刻没一个能派上用场，收留您？”

“他们全怕惹上麻烦，夫人，”明伯手扶墙，“我已经三天没吃饭，实在没力气说话了。”

“你应该知你们景教有今天是我一手造成，你怎么敢来找我？”

“夫人的所作所为超乎常人预料，的确令我费解。理说有那样的把柄握在别人手上，夫人绝不敢轻举妄动，事发后，我曾怀疑夫人当年忏悔的那些话系诳语，这些天我翻看了无数遍，我确信那是真的，若非亲经历绝对无法描述的那样详细。夫人也许另有妙棋，不论夫人有何打算，应该很想拿回那份忏悔录。这就是我敢来找夫人的底气。”

李纤凝问：“你要我什么？”

“送我城，越快越好。”

“九门戒严，我不到。这样吧，你先躲一躲，地我安排，等城防没那么严了我再设法送你城。”

明伯沉思半晌。

“好吧。”

“除此以外，你还得给我写一封名单。”

“什么名单？”